第11章
几乎在简宁出声的同时,江声就抓住了简宁的手腕,像在害怕失去什么。
简宁愣了一下,停下了动作。
过了一会,江声清醒了一些,很快松开手,说了抱歉,又勉强对简宁笑了下:“你回来啦。”
江声的情绪管理十分了得,在简宁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里恢复到往常的模样。
但是简宁和江声对视时,看到他极力掩饰的脆弱与不安。
“感觉有点烧。”
简宁说。
江声早几天前就知道自己生病了,但是没有很在意。
下班随便在药店买了点药,也总会忘记吃。
直到今天,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脑袋昏沉,浑身乏力,已经无法负担正常工作。
江声感觉会挨训,因为没能好好照顾自己,但是简宁神色很平静。
江声看到她测完温度后低头看数字,耳边的碎发垂下来,散落在空气中。
过了一会,简宁仰起头,发丝自动贴在颊边,让江声很想为她把头发拢到耳后去。
“很严重吗?”
江声很信任地看着简宁。
“嗯,”
简宁把仪器收起来,叫江声去请假,“去医院吧,我送你去。”
江声没有拒绝,请好假就往更衣室走。
看着江声的背影,简宁记起上一次哄江声去医院。
那时江声擅自上山,在林子里摔了一跤,手臂擦伤了,被简宁捡回来后没有告诉任何人。
直到一次吃饭前,简宁拉他起来,不小心按到了伤口,才被发现了。
创口有些发炎,爷爷很担心,简宁主动说陪江声去镇上的卫生所处理。
但江声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过错,也没有好好听医生的叮嘱,还把药片丢到窗外,搞得炎症一直反复。
那是简宁上树输液结束后,简宁把江声送回了住处。
简宁上了楼,送江声到门口,但是没有进去,只对江声说:“你好好休息。”
江声捏着钥匙,看到简宁转身,背对着他走了两步。
他长这么大,经历了不少的离别,有好多比现在还要值得伤感与难过,他本人也非常清楚,分开是有短暂与永久的区别。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是先于意识关了门,追了上简宁。
“我送你到电梯口。”
江声说。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简宁走进去,笑着对江声说:“走了。”
看到江声点头,简宁就松开了开门键,跟江声说“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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