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但是没有,四姐的痴情超乎你的想象,她去了冥界,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弄到了那个男子的转世记录,然后再次投身人间,去寻找她的心上人。
景非容听后只觉惊愕:“四姐去得太早了点吧?!
那男子现在不是才五个月大?”
三哥说:“据说她是想参与他成长的每一刻。”
景非容:“那四姐怎么不干脆嫁给他爹?”
后来他们了解到,那男子长到十六岁,四姐才此后一段时间,景非容除了领兵去戍卫剿魔、按时向天帝述职,便是坐在房中等楚雁川,手里握着那件里衣,偶尔拿起来嗅嗅,像条靠气味记认的小狗。
今日夜色降临之际,景非容才从南域战场上回来。
近期作乱之魔似有愈强愈烈的架势,术力诡谲,景非容回天界后连战衣都来不及换,便去了天帝书房,将战事仔细汇禀。
天帝闻毕,眉头微皱:“知道了,你自己小心些。”
“我觉得有蹊跷,或许可以联合冥王调查,冥王负责魔界北域,为枯泽之境所在之地,我怀疑新出现的这批散魔和境内的封魔印有关。
我看过枯泽之境神官的折子,其中的描述与我碰见的南域之魔在各方面都有对应。”
天帝却不语,合上折子,目光在景非容颈甲的血迹上停顿片刻,才道:“你先回去休息便是。”
明显的迂回之词,景非容有些孩子气地鼓了鼓腮帮子,抬手行别礼:“儿臣告退。”
待他走出书房,天帝才拿起另一封折子,然而字不入眼,他微微侧头看着桌上的飞凤祥云蓝玉雕筒,筒中插着一支色泽沉郁的凤羽。
景非容一路踩着月色回了自己寝殿,已经过去好多天了,与楚雁川在冥界相见后的第三晚,景非容裹着小被子在床上等了许久,楚雁川始终未出现,那个隔三日来一次的承诺在无尽的等待中宣告破裂。
最后景非容红着眼睛爬下床,跑到书房的桌案前,愤懑地在纸上题下三个大字:骗人精(加五个惊叹号)。
推开门,景非容卸了战甲,又扒拉着瞅了瞅自己的剑,寻思着明天要拿去炉里保养一下,接着他边解外袍边往房中走。
路过书房时,景非容蓦地停住了脚步,原地愣了片刻,接而缓缓转过头看向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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