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只是左右动了动头颈,活动开了身体,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伏黑甚尔一愣。
如果五条悟在这就能认出来,这是我兴奋起来的标志笑容。
……期间或是知晓了我的难缠程度,伏黑甚尔几度想要先走都被我拉了回来。
直到五条悟赶到现场。
此时我身上已经不能看了,不过对面的男人情况也不是很好。
他的胸口到腹部有一道极深的刀痕,透过鲜红的肌肉似乎能看见里面的白骨。
左肩被我削掉一块肉,还在向下流血。
本来我快支撑不住了,但五条悟的出现无疑给了我一记定心针。
他没事,身上看不见伤痕,只有表面的血迹。
我觉得奇怪,但这种时候更多的是高兴。
“悟!”
我难得用上扬的语调叫了他一声。
可他只看过来一个眼神,就和伏黑甚尔打了起来,徒留我在原地不动。
只一眼,我就在原地僵住了几分钟,万物从我身边褪去,好半会儿我才动了动手指。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眼神,只是心冷静了下来,挪到一旁给自己止血。
绷带是硝子给的,让我不要每次都是身上脏兮兮的去她的医务室治疗。
我很听话,将自己缠了一圈又一圈。
草草处理完毕,我看向战场。
五条悟用的应该是之前的新招式,比29安葬好理子后,我到阳光下感受浮在皮肤上的热意,有些恍惚地盯着面前清晰漂浮的细小灰尘。
一年级的欢乐时光如同一场梦,之前死的是咒灵,是陌路人,现在是相处几天的朋友。
会有尽头吗?我闭上了眼,冥冥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伏黑甚尔的咒具被高专回收。
天逆鉾是据说能强行解开一切术式的顶级咒具,很有价值,说不想要是不可能的,但我也只是看着它被封印,然后摸了摸不满地发出刀鸣的红月。
另一边身为一切源头的盘星教被记录在册,这些天光是我们时不时灭掉几个人就把他们内部搞得人心惶惶。
要不是杰拦着,光是悟一个人就把他们都解决了,不过杰也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冷静,即便在为理子准备身后事情也看不出多余神色,但我莫名觉得他是我们中受伤最深的人。
确实,这几天发生的事有违他的正论,事情好像朝着我不愿意看到的场面走去。
我不明白背后是否有推手,但我想打破他的正论,是以一种更潜移默化,更温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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