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又不是故意。”
平日里向来温顺的妻子今日跟他闹起来,国公爷心里也不舒坦,说道:“瑾儿平日皮糙肉厚,上回那样的剑伤都没事,又岂会忍不下几个鞭子?”
这下,薛氏哭都没力气哭了,觉得这个丈夫良心喂了狗,不安慰她倒也罢,竟还这般轻飘飘地说没事。
天知道当她得知儿子吐血晕倒时魂都要吓去了一半。
她气得索性进了内室,眼不见心不烦。
尉迟瑾也恰好醒来,见薛氏坐在床边,哑着嗓子问:“母亲,锦烟呢?”
薛氏问道:“瑾儿你现在可觉得好些了?”
“她去哪了?”
面对儿子这般憔悴的神色,薛氏无奈叹气:“瑾儿你放心,娘已经修书去江南苏家了,兴许她只是一时生气回了娘家。”
经过今天这些事,薛氏又怎么会看不出是怎么回事呢?儿子临时取消婚事,听到儿媳跟她和离又吐血晕了过去,再是迟钝,她也明白过来了,感情这些日子小俩口都在怄气。
可怄气归怄气,哪能动不动就和离的。
弄明白事情原由,她倒是看完信,尉迟瑾勾唇冷笑。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他将信笺悬于烛火上,眼睁睁地看着它起火,燃成灰烬。
半晌,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休想!”
璟国公府热闹了几日后,因仓促取消婚事又安静下来。
犹如一颗石子投入湖中,荡起几道涟漪后便又归于平静。
只有琼荷院,整日里听到哭声,有时是半夜,有时是清晨,薛婧柔毫无预兆便大哭起来。
府里的下人们皆唏嘘,原本以为这位表小姐将成为半个正室,甚至说不定以后生的子嗣还越过锦逸院的世子夫人。
毕竟表小姐姑母是国公夫人,与世子爷又是从小青梅竹马地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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