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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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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晓这些道理,却不代表她能克制住人最本能的私心。

回想起这半年以来他对自己所有的好,若有朝一日她在其他人身上也看到了这些好,甚至对那人比如今对自己还要好。

此类情况,她仅是想想便觉心里一阵酸涩。

沈砚见她长久的沉默,以为是自己方才说错了话,便又改了口道:“其实我也不是特别喜欢。

那普通男子喜欢的,我能喜欢吗?我的喜好高雅得很,我就喜欢与阿茴聊聊诗文,谈谈国政,那旁的女子还不懂这些呢。”

刚说完,他又立马侧头连呸了好几声,“呸呸呸,没有旁的女子,不可能有旁的女子,你别听岳母乱说,我只要阿茴一个。”

怀里的美人终于笑了出来,阮清茴转过身来仰首看他,漂亮的眼睛眨了两下,“真的不喜欢?”

试探!

这一定是试探!

他挺直了胸膛,重重点了个头,“嗯!

不喜欢!”

“那好吧。”

她摊开双手,故作可惜地耸了耸肩,“我还想着今后或许可以试一下呢,不过既然陛下不喜欢,那就算了吧。”

话毕,她转身便往里殿走去。

沈砚连忙拉住她的手,扬起唇角讨好般笑了两声,“妻子想试,我这个做丈夫的自然要配合嘛,哪能把自己的喜好放在妻子前面?你说是与不是?“她心里暗笑,面上却看向右侧故作思考,沉吟片刻道:“我觉得不是,《女诫》有云,妻子应当将丈夫的喜好放在,优秀的也会被送到他这里来,不过只是研读研读,乡试和会试的名次还是得主考官与副考官商量后再作决定,他做不了这个主。

这日刚读完一篇文章,他当即大笑几声,连着说了好几遍:“好!

写得真好!”

,接着又是一阵大笑。

“这考生写的是何策论,竟得陛下这般夸奖?”

阮清茴坐在不远处的桌前,正卷起袖子用杵臼在研钵里一下下捣着香材,听见他的笑声便不由得奇道。

国事方面,沈砚是一向不避着她的,于是便将文章内容简述了一番:“这篇文章写的是《刑赏忠厚之至论》,其实核心论点并无新意,无非就是主张儒家仁政,赏善罚恶,在量刑上应以宽厚作为基调,反对滥杀。”

(注)“虽无新意,但此人的结构紧凑,雄辩滔滔。

能把如此毫无新意的文章写得如此气势如虹,实是难也。

此人可谓善读书,善用书,有朝一日他的文章必定独步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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