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言及于此,卓令吾已面色凝重,他轻抚了一下胡子,“西方圣所五百多年历史,一共就出了五个圣女,也只有出了圣女之时,平时如皇亲国戚的西方圣所才有点臣子的样子。
所以你说究竟是西方圣所忠于皇上,还是圣女忠于皇上,犹未可知啊。”
“皇上年少英明,莫非看不出这点?”
“不管看不看得出,做都做了。
这西方圣所平日蛊惑民心,掠矿圈地,横行跋扈,皇上乃一国之主,怎能容忍?只是他终究年少气盛,冲动了。”
“所以……我们失却了钳制西方圣所的最大利器?”
李岱堂神色比他老师凝重一百倍,“先皇后说不定是真的向着皇上的?”
卓令吾摇头:“斯人已逝,不可知,不可知也。
岱堂,把棋子捡起来吧,刚才那局,老夫真觉得还大有可为。”
李岱堂:“……”
宰相在那猜来猜去,千里之外的某圣女看完“圣所志”
,心里却清楚得很,甚至清楚到懵逼。
大事不妙了。
商会,变圣所了?矿母在上,商会怎么变教会的?从来只听说商会模式一路扩张富可敌国引起土著警觉,或者教会模式一路扩张被狂热崇拜引发首领围剿。
没听说过一边勤勤恳恳开矿一边认认真真搞教派的!
管家和管事忙得过来吗?他们也太能干了吧!
难怪之前的干员都没发觉异常……除了圣子京城,禁宫,禁地。
元以臻坐在地穴改造的地牢中,听着钟乳石淅淅沥沥的往下滴水,心里蓦然有种阴翳的畅快感。
浑然不知他此时正与他死对头的新头头坐在几乎一毛一样的环境里。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玉如意状的耳环,面前趴伏着一个人,确切说,是一个勉强成人型的生物,瘫在地上,血水晕了一地,眼看着就要溢到元以臻的脚前。
“还是不肯说么?”
元以臻低声问,拿起耳环,就着头顶细微的天光看着,这动作他在这一个时辰里做了好多遍,但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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