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燕城的法,跟小狗卖萌似的乱拱一气,几缕头发酥酥麻麻地擦过掌心的纹路,让秦恪的眸色更加深沉。
而宋昀然本人没有察觉“危险”
的临近,还在解释说:“你太不懂事了。
明天就是新的一年,爸爸这叫提前展望未来,你怎么可以把重点放在抓字眼上?”
“大概是因为,未来还很长,我们可以将来慢慢谈。”
秦恪温柔地含住宋昀然的喉结,吐息变得低重且含糊,“至于现在……”
我们应该换种方式探讨,究竟谁才是爸爸。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
o(≧口≦)o这是我秦恪醒过来时,正侧躺在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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