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是起因,二是未来。
沈流没有解释过自己消失时发生的一切。
而自从离开k城后,秦穆也再没开口提过对将来的展望。
从前他常说,大学毕业之后要去考律师资格证,两人一起在k城奋斗打拼,存钱凑套小公寓的首付,有个自己的家。
他甚至想好了装修风格,一定要有张巨大的沙发,最好再养两只小动物。
而自从来到此地,他再没说起。
又是一夜云雨消弭,星辉从阁楼的小天窗洒下来,两人并肩躺着。
沈流忽然开口问道:“木头,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秦穆怔了怔,缓缓道:“田园生活。
开辟一小块菜地,自给自足,秋收冬藏,可以不用费力和别人打交道,想吃菜的时候就去摘的日子。
你呢?”
大约是月光太亮,沈流闭上了眼睛:“我想过你想过的日子。”
他笑了笑:“肉麻。”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秦穆拿到了“不好意思。”
他站定,勉强地牵了牵嘴角,“我不认识,镇子里大部分人家都姓白。”
那人看他一眼:“你是本地人?”
“不像吗?”
秦穆反问。
“没有口音。”
“我普通话讲得比较好。”
他说着,自然地用当地话和碰面的老乡打了个招呼,“艾饭恰了伐?”
“恰过咧。”
对方拖着尾音答道。
秦穆的亭云话很标准。
他当时猜测沈流可能在外头欠了债,或者得罪了什么人需要躲起来,就给两人编了个回乡大学生的身份,平日里偷偷从方师傅那儿学些常用的本地话撑门面,只没想到追债的人这么快就能找上门来。
他背上起了汗,紧张地思考应对的策略。
两人并肩而行,对方突然停了脚步,开口:“不说说吗?”
秦穆心头咯噔一跳,防备道:“……什么?”
男人抬起伞沿,沉黑的眸子从水线中望着不远处林立的石头牌坊道:“这些。”
他这才反应过来,暗暗松了口气,指着最近的一座开始背词:“最大的一座是明朝神宗皇帝赐给白万山的牌坊,白万山中过状元,做过帝师、礼部侍郎、文昌阁大学士,官至三品。
皇帝为表彰他忠孝仁爱,命人为他母亲立了牌坊,夸赞她教育有方。
白家在明代盛极一时,有大小牌坊30多座,可惜后来因牵扯到科场舞弊案败落,大部分被砸毁了,现存的一半是根据史料复原的。
这条是入镇的古道,前面的小亭子也叫官帽亭,白家子孙归家时在此处下马。
雨大了,我们在里面躲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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