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做什么?颜公子他今后做什么?”
陈弢劭问道。
陈弼勚开始了深思,叹出一口气,说:“看他自己吧,若是想再进宫,就进宫,想开药局,就把他父母曾经的时安堂再开起来。”
“说真的,我该去歇歇了,你得了父皇器重,自然有其中的道理,你不应该妄自菲薄。”
“我知道。”
烛火晃动着。
外面的风起来了,雪开始斜着落,越来越快地落。
陈弢劭不是避世者,他通透,知道陈弼勚才是最适合皇位的人,他也世俗,因此不想太刻薄太拘谨,他想过轻松些的好生活。
像有私心,可也算不得私心。
陈弼勚此日所作——行云淌风早来绕,山月长阶露镇潮。
吹桐久寒人渐近,圣珩已解归魂桥。
[本回未完]是陌生的,可画的笔法是熟悉的。
“是荣王妃……”
容桑叹道。
或者,二人间连朋友也不算,甚至,容桑对游寒有过很多仇恨,仇恨她的机敏与隐瞒,可如今,归荣王陈弥勫被杀,荣王府没落。
曾经风光大气的荣王妃,如今过着怎样的生活。
雨持续地落着,容桑转身出了门,她甚至未带伞,在院中又回了头,问:“她在哪里卖画?”
“天快黑了,你别去,人肯定走了。”
陈弛勤的众多质问没说得出口,他对荣王府的人没什么好感,更知道游寒的隐瞒带给容桑许多苦难。
可容桑仍旧倔强,她再次大声地问:“到底在哪里?她年纪也不小,算是个长辈,我和她好歹认识。”
陈弛勤跟了出去,将伞撑开,他抓紧了容桑的腕子,与她一同在伞下,陈弛勤有些气了,高声说:“至少拿着伞!”
容桑真叫人猜不透,但至少,陈弛勤明白她为何这么做。
毕竟容桑对谁都好。
风携带着雨,雨是泥土气味的水,在四处泼洒。
那条街上有青石,也有一家亮了灯火的茶肆,路上空荡荡,最热闹的是白色的、聒噪喧嚣的水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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