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他长得文质彬彬,说话不紧不慢,不会像徐升那样令人有压迫感。
江言让汤执感到放松。
汤执被他逗笑了,笑完后,又忍不住和他吐露心声:“等你回来,我也不知道我去哪里。”
徐升好像不再需要他,徐可渝没醒。
席曼香不知伤愈后的后续如何,好像一切又会重新回到原地。
江言看出他的心事,安慰他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你看,徐先生本来对你……那样,现在也对你很满意了。”
他的停顿含义良多。
汤执觉得徐升可能不是对他满意,只是没有别的选择。
能达到他标准的人实在太少,所以将就地让汤执待在他身边。
又由于徐升实际上还很善心,所以忍受了汤执在醉酒后的骚扰,跟汤执上了床,甚至用吻和拥抱安慰汤执。
“徐先生很关心你,”
江言还在继续说,“他很少这么关心别人。”
汤执没有把这句话当真,点了点头。
他又坐了一会儿,徐升发了他消息,让他下楼,他便告辞了。
回去的路上,徐升的面色不是很好看,车内的气氛变得沉重。
汤执怀疑徐老太太的情况不太好,因为徐升待得比平时要久二十分钟。
在庄园住了几个月,离开滨港才两周,车驶入徐家庄园时,汤执仍然感到一阵不适应。
他不喜欢这座阴沉的山,也不喜欢徐升家依傍的那一片湖。
只有徐升在时,这栋房子才没那么待不住。
回到家,吃了熟悉的厨师做的晚餐,徐升去了一趟徐鹤甫住的主宅,没让汤执跟着,汤执便洗了澡,早早睡了。
他们只在滨港停留四天,而徐升要在或许汤执真的是太累,睡得太熟,所以没有醒,也没继续说梦话,重新睡沉了。
徐升又在汤执身边待了一小会儿,便离开了客卧,替汤执关上门。
从客房走回徐升卧室,需要经过一段很长的走廊。
徐升路过那些挂在墙上的、母亲精心挑选的家人的照片。
接近卧室时,他回忆起下午在疗养院的事。
他走进疗养院的别墅,看见母亲坐在轮椅上,身边站着他见过几次的一名律师。
母亲打理得很体面,身穿绸裙,腿上盖了薄毯,声音中藏着难以遮掩的虚弱。
她含蓄地说想早做准备,当着徐升的面立了遗嘱,将自己在集团的股份留给了徐升,物产和现金给徐可渝。
母亲做事一贯果断。
徐升安静地听她说完,看她在文件上签上“徐茵”
,没有说话,只有一点走神。
因为他记起她与父亲签离婚协议时,表情好似与此时没太多区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