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安慰她:“没事。”
“我能什么都不说么?”
她呼吸着有些微颤,带着央求的囗吻;这里面的许多事,该从哪里说起呢。
“能,不用说什么。”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理解的安抚她。
他情史曾惜以为的相互影响,其实也并没有发生。
于她更像是多了个室友,她的集体生活本来就伴随着她人生的大多数时刻,没什么,不太计较的人,生活总是很难折磨到她。
她唯一觉得不便的地方,大概就是老余他们要来聚餐时,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们。
其实她不知道,陈卓在武汉出差的那几天,给老余打过电话,他是想探寻曾惜家里的过往,同时也向他们坦诚着追求曾惜的心意。
他不加掩饰的询问,得到了老余甚至繁一的支持和肯定。
老余在电话里告诉他:“关于曾惜家里的情况,我知道的不多,只记得她大四快毕业那会儿请了一个多月的假,系里差点不让她参加毕业答辩。
听说是她爷爷病了,肺癌,曾惜是离异家庭的,从小跟着她爷爷长大。
后来她回来的时候就戴着黑纱了,她爷爷去世了。”
老余在电话里边回忆边感叹说:“那之后,她后妈来过一回学校,真是个彪悍的大老娘们来跟曾惜要钱你知道么?好像是为了她爷爷留下的一点存款。
说起来也是曾惜这家伙不争气,年轻力壮的还怕打不过那半老徐娘么!
冲上去给她两耳光啊!”
老余一激动,不知道说到哪里去了。
陈卓考虑着,把他拉回来,问他:“曾惜把钱给她继母了?”
“没有钱!”
老余强调着:“曾惜跟她解释,她爷爷留下的钱都用在抢救上了,一分都没剩,有医院的发票为证。
结果没什么卵用,后妈不信啊,非要她拿钱出来,还要上去搜曾惜的宿舍,你说是不是疯了,就在曾惜她们宿舍楼下闹,撒泼打滚。
还好饶静回来了,上来就把旁边同学刚灌满的开水瓶砸在泼妇跟前,麻溜儿的把人吓走了。”
老余接着绕到歌颂饶静的简单粗暴上去,他故意隐掉了景深的情节,他在心里衡量过,觉得陈卓比袁景深适合曾惜多了,虽然和袁大夫既是校友又是同事,他却更愿意站在陈总这边。
老余虽然浮夸惯了,眼神儿却从来不瞎。
他后来建议陈卓再问一问繁一,他说繁一知道得更清楚,当年繁一陪曾惜回去过一次。
曾惜从来不说她的家事,他们几个人彼此尊重,只听该听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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