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易之,你说得没错。
现在有两条路,一条道路貌似光明,可它充满险阻,每一步都鲜血淋漓,另一条是深渊,可它舒服,又物质和□□的享乐。
我想两样都要,可我也知道太贪心的人很可能会什么都得不到。
我不愿舍弃□□的享乐。
更为重要的是所谓的理想人生,理想信念,理想恋爱都不过是些骗人的玩意儿。
我如今是什么都不会信了,但求人生的快意罢了。”
徐易之不知道为什么静茹会这样说,张嘴问了句,“是什么让你丧失了希望。”
“三个月前我离开上海,去了武汉,原以为我将重拾我曾经的理想,我的朋友也是这样鼓励我的。
可是那里也并不如我想的那般美好,理想的破灭不过是瞬息的事情。
易之,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很不幸的事。”
静茹像是忽然想起了怎么,盯着徐易之,目光是那样的沉痛和悲哀。
徐易之不明所以的问了句。
“什么?”
“褚敦死了。”
徐易之愣了很久,她已经有几年没见过褚敦了,当当年在燕京一起办报的情形此刻浮现在眼前,清晰得很。
她知道褚敦的选择,也知道这个决定背后必然会付出的鲜血代价,但真正听闻他的死讯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死的?”
“不太清楚,我是在郊外乱葬岗见到他的尸首的,他是在前一天去给学生上课时失踪的,。
《平民教育之真谛》;《做教师应该怎样?》;《庶民之学校》;《职业教育和文化教育》;《家庭与教育》;《小学生中之惩奖问题》;《中小学毕业生升学就业问题的商榷》;《中小学兼办民众教育计划》等而这样美好的日子注定是短暂的,三年后,受经济危机影响,少言破产了。
因为徐易之的学校大多是由少言的资金支持的,因此这其中很大一部分被转让给了其他人,更多的则是与其他学校合并了。
“你打算怎么办?”
破产之后,少言便离开了上海,前往了华北地区,他觉得在那里,他能找到他的价值,事实上,在他离开后的第一年,徐易之便受到了一份信。
少言殉职了。
好在少言生前并无拖累,他的妻早在他们结婚的第二年便离婚了,此后他也没有再婚。
这些年来,他将他所挣的钱都用来于了慈善事业,还有一部分用来买股票。
只可惜“做空”
的他输得很惨,再加上经济危机,以及官僚资本的侵蚀,纵使他们联合了不少实业家,终究力量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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