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赵季舒,你把话说清楚,怎么娶我弟子就家宅不宁了?你是说我教徒无方吗?”
季舒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别人是要开窗,这位先生是打算拆屋子啊!”
嘴角微微泛起一丝笑意,看着钱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起自己排满复汉的那段经历,忽然又有些理解了钱逸的主张。
不过理解并不代表赞同,他素来是不违心的。
“大缪!
荒谬至极!”
然后从容的拿起讲义准备去上课,完全没有继续开骂的的意思,窗外的阳光正好,没有一丝儿风,这样的时光实在是惬意的很。
虽然话不中听,可好歹不是“数典忘祖”
,程度已经减轻了不止一个级别,果然是叔均,骂人都这么克制。
徐瑶和学姐在墙头不期而遇,默契的翻墙进去,然后默契的告别,一切都在寂静无声中显得理所应当。
“你没事惹叔均做什么?嫌季舒没骂你?”
某位姓刘的先生极为不解,叔均平日很少会和他们在一起,便是有,也多有季舒在一旁陪着,叔均很少发表意见,大多数时候都安安静静的。
有时候这些同仁也不明白看着这么儒雅的人怎么就做错了路呢?也有些难以想象,这样安静的人曾经可是有名的疯子。
钱逸看着叔均拄着拐杖,虽然被骂了,可总觉得对方心情似乎不错,他并不计较这些,只是想让这人多沾染一些人气。
钱逸只是笑着摆手,坐到了叔均刚刚坐的位置上,夕阳西射,刚好落在书页上,钱逸拿起那本未合上的书,字迹一如既往的丑。
钱逸本来在叔均来燕大前还挺生气的,痛恨对方做了袁世凯的走狗,怎能为人师表,爱之深,责之切,概不过如此。
可对方重病住院之后,便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往事都已经过去,他只盼望那人能健健康康的,就好。
“中季,别发呆了,给你个任务,两篇稿子。”
“……我还有课,就先走了。”
钱逸装作没听到,打算溜之大吉,站起来的时候,一不小心将叔均的稿子全弄乱了,看着散乱的稿子钱逸似乎都可以看见叔均皱着眉头,不语盯着他的模样,长叹了一口气收拾好那些散乱的稿子。
“听到没有?中季,别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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