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这种时候还拿我和嘉寒这个小贱人比,气得我胸口疼。”
明荟恨恨的道,“都是她伪装得好,我不屑伪装罢了。”
明臻点点头。
明荟看到明臻被自己连累成这样,心中也有些难受,到底还是有血缘的妹妹好,同为一家人,大事小事也不计较,明荟叹了口气,抱住明臻的肩膀,拍了拍她:“罢了,以后我先收敛一点,以后肯定不会让你也跟着挨打了。”
两个时辰后,明臻在安国公府挨打的事情也传到了祁崇的耳朵里。
李福只觉得好笑:“当年就觉得明家的小姐个个厉害,原来是有个厉害的夫人,居然真以动手的方式管教姑娘。”
祁崇的目光仍旧在书页上:“她被打了,你很开心?”
李福:“……”
李福赶紧把看热闹的心态换成老父亲心态:“打在明姑娘的身上,也是痛在奴才的心上,奴才很是伤心。”
祁崇冷淡的道:“仅仅被敲手心,疼一两天就好了,不疼一些,她也不知道长记性。”
李福:“……是。”
李福又道:“从前在殿下的身旁时,殿下从未舍得责罚过。”
只怕这个时候,小姑娘又该哭一晚上,哭得枕头上都是她的泪水,加更祁崇手指摩挲着明臻精致纤巧的下巴,眸色越来越暗。
她的唇瓣是很诱人的色泽,祁崇指腹按上去,一点一点撬开她。
指腹从莹白齿列扫过。
贝齿如玉,与嫣红唇瓣形成鲜明对比。
明臻不太懂,舌尖轻轻扫过祁崇的手指。
他放开了明臻,声音克制,如往昔般冰冷:“时间不早了,孤给你上药后就该离开。”
明臻水润的眸子注视着他:“殿下不能陪阿臻吗?阿臻好长时间没有见到殿下了。
殿下是不是抛弃阿臻了?阿臻很想殿下。”
“有多想?”
或许明臻理解不了思念究竟是什么,但她却切身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从幼年时起,祁崇每一次离开,都在明臻的心口重重划上一刀,然后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变淡,随着他的到来而结了疤痕而痊愈。
但他再一次离开,明臻心上又会被伤一次。
每一次,每一次,明臻都担心殿下永远离开自己的世界。
她与殿下是完全不同的人,殿下站得太高,走得太远,而明臻只是一名一无所有的小小孤女,憧憬与依恋,朦胧且未知的情感笼罩于心头。
不知何处是归处的漂泊感与不安的感觉也让明臻愈加想要握住祁崇的手。
明臻委屈的低头:“很想很想,殿下如父如兄,是阿臻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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