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公子您怎么会认识太子啊?”
青月想到送闻秋生回来的太子手下,有些诧异,又担心道,“太子殿下生有怪病,公子还是小心些别冒犯了,听说昨夜就有酒鬼砸了太子牌匾,被看门人给杀了呢。”
闻秋生:“……”
记忆逐渐回笼,说起来昨夜砸了牌匾后他还干了什么?哦,对太子撒酒疯,然后当场醉倒。
青月身份特殊,从小由皇城御林军首领训练长大,陛下特意将人派到闻秋生身边保护他。
幸好小姑娘武艺过人,心思却很单纯,根本没将太子府的事跟闻秋生联系起来。
很快,小姑娘又开始说起京城的趣闻轶事。
听说,被放出地牢的老臣老寒腿发作,被人抬着回了府;参他的奏章数不胜数,御史台没日没夜地赶工;还有大理寺更是忙得热火朝天,几年见不到一面的官员都在大理寺卿面前混到了脸熟。
最近科考将至,国子监的老夫子却因为呆在地牢伤了腿不能去授课,引起一群学生义愤填膺。
他们甚至比御史台的人还刻苦,洋洋洒洒写了一堆文章来批判闻秋生。
闻秋生听着笑出了声,看来他算是在京城彻底出名了。
不过没事。
闻秋生望着窗外那支小侯爷送来的秋海棠,没心没肺一笑。
反正他是反派嘛,若是做起了好人,岂不可笑?不过数日,中秋家宴翩然而至。
皇帝的家宴自然奢华隆重,京城里有点头脸的世族高官都赶来赴宴。
这还是闻秋生入京以来父后?前皇后故去已有多年,薛无念作为唯一嫡子自幼便被立为储君。
皇室斗争至今,除去夭折和流放的皇子,留在京城的只剩下太子与三皇子。
太子殿下天资聪颖,虽然有些怪癖,但朝中肱骨老臣依旧对他赞不绝口。
此时听见闻秋生这般近乎羞辱的要求,老臣们皆气得面色发黑。
若不是陛下就站在旁边,他们恨不得指着闻秋生的脊梁骨破口大骂。
父后?这种称呼竟都说得出口!
落针可闻的寂静中,陛下却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秋生说得对,”
他对着薛无念微点下颌,“无念,这是家宴嘛,不必太拘束。
父皇也怜你幼年丧母,如今秋生在宫中便是你的长辈了,以后你的婚事说不得还要他参与操持,唤一声父后也是应该的。”
三言两语间一副慈父作派,但玩味的眼神却好似眼前并非是他的嫡子,而是件用来消遣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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