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他为自己布下的局感到满意,也为马上就要看到的好戏而期待。
“姐,我来看你了。”
冗尚岩笑嘻嘻地推开门,还未进门先打了一个招呼。
毕乙正盘腿坐在床边,听见门开和人来的声音也只是微微眨了一下眼,很快又合上了,并不打算理他。
“姐,你是生我和爹的气了吗?”
冗尚岩还不死心,走向毕乙,问道。
毕乙轻轻地叹息一声道:“我怎么敢,你们将席禹教的权力把持在手,我只是个摆设,我怎么样其实都无所谓。”
“我们这不是为了席禹教嘛,如果有奸人想要趁虚而入,这是提前防备嘛。”
冗尚岩说,“姐你……你作为席禹教的一员,不管怎么说都应该要先考虑到自己的门派吧,而不是总是为外人着想。”
“就算那个人是你以后要嫁的,可现在不是还没有嫁嘛,说不定他想反悔呢?”
冗尚岩继续絮絮叨叨。
毕乙面露不悦,用很低的生意吼道:“你闭嘴,不需要你来说这些。”
冗尚岩笑起来:“诶诶,你看,你自己是不是都不太确定了呢,这么底气不足。”
毕乙气得猛地站起身来,气愤地盯着冗尚岩:“冗尚岩,你是不是闲得没有事干?什么时候才把我放出去?”
“姐,你这话说得太不对了。
怎么就叫做‘放出去’呢?我们并不是想关住你啊!”
冗尚岩说得还有些委屈。
毕乙气得只想发笑。
前几天不知道他们父子俩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冗为当即发了好一通脾气,结果傍晚的时候下起了暴雨,白冥莽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和倾盆似的大雨,思考了一会儿,拿着一把伞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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