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木沁:“我……”
“我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傻得可以,也不值得被人喜欢,”
迟宁垂下眼,她不喜欢这种直白剖析自我的方式,“也还是个随时随地可能复发的抑郁症患者。”
“我活到现在,见过许多人了,他们爱我完美的礼仪、优异的成绩、漂亮的脸,只有他——只有他爱我的病态残缺,他见过我所有的不堪,他仍没有一秒钟放弃过爱我。”
迟宁压抑着渐渐翻涌上来的情绪。
“我知道您不爱我,我只是想相信一次……会有人会这么不顾一切……矢志不移地朝我而来。”
“我只是想相信,原来我也值得被人喜欢。”
和木沁谈话完,迟宁打电话去给薄知聿。
“怎么了?”
他说。
“没事。”
迟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妈这儿晚上我走不了,明天早上我去见你,保证不食言。”
薄知聿根本没管她在说什么,执拗地重复:“阿宁,怎么了?”
“真没事。”
迟宁笑着说,“先挂了。”
挂掉电话,迟宁重重喘出口气,她躺在床上回想今晚的过程。
“薄荷情诗。”
大概是这敲门的动静大了点,木沁醒了,人下来在楼梯上看着他们。
迟宁被他扯到身后,以一种绝对的保护姿态,她什么都还没说,就只听见他的声音,很冷,几乎没有半点情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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