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男人的举动不紧不慢,迈着长腿走到吧台前,摆了摆手,酒保立刻会意,忙不迭地去调酒。
男人脱下西装,搭在一边的椅背上,袖口被挽在了小臂上,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一道很隐秘的伤痕顺着他的动作渗出了血迹,印在白衬衫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像是以往的每一天一样,但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再清楚不过,他在生气。
应该说,他在暴怒。
男人周身像是释放了尖锐的冰锥,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主管在几人推搡之下,被迫站出来,往前挪了几小步,颤抖着声音问道:“老板……我们今晚是不需要营业了?”
谢廷醉接过酒,小臂上的血痕更明显了,横亘在白皙的皮肤上,随着他的动作,血迹一点一点地顺着手腕落在地上。
他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疼一般,丝毫没有分出来半分注意在伤口之上,眼神只是随意地一扫还在哆嗦的主管,吐出来两个字:“停业。”
“是不是太突然了,今晚本应该是乐队演奏的日子,很多人今晚来就是为了看乐队的……万一……”
谢廷醉的眉头皱了皱,眼底的阴翳笼罩上来,主管发觉不对,急忙改口,“我知道了,这就张贴通知。”
“等一下,”
谢廷醉突然张口。
主管被这一句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哆哆嗦嗦地转过头:“老……老板?”
谢廷醉的手里的酒杯被重重地磕在桌子上,酒杯应声而碎,碎片迸裂。
他盯着吧台旁边那个小小的舞台,上面的乐器已经准备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舞台上。
最前面的是一个吉他,古松色的吉他,他记的这个价格并不是很贵,是季遥川道别==========================“小川!”
季遥川正发着呆,恍然抬头看到对面正笑着冲他招手的路苗。
“这小子想跟你学吉他,还不好意思自己说,害羞个什么劲儿,平时和我吵架也没见你腼腆过。”
路苗穿着围裙,袖子挽得老高,刚刚被抓去擦地的她还未干完活就偷懒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只到她肩膀的少年。
少年从她身后探出头来,青春期的少年身高总是一天一个样儿,季遥川记得第一次见他还是不久前。
那晚他被一群孩子给“劫持”
那时候的他连个上衣都没有,就关着半个瘦削的身板瑟瑟发抖。
这才多久不见,就已经又高了半个头,眉眼间的轮廓愈发深刻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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