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薄将山伸出手去,捏住了她的下巴:“你这是做什么?”
步练师冷淡道:“你手又在摸哪里,你倒问我我在做什么?”
“你裤腰带比嘴都松,少来一副我诓你清白的表情。”
步练师不高兴了,坐起身来,“我回去了。”
薄将山猝地出手,扯住了床帏,把人搂了回来。
步练师很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于是两人又来一次。
事实证明,感情的裂缝是可以填补的,比如两人虽然还是没说一句话,但是关系硬生生地黏了回来——床笫之间太合拍了。
人果然都是欲望动物。
步练师喘着气推开他,把脸避过去不说话。
薄将山盯了她好一会儿,他倒是有话要说:“你是不是知道圣上有意让我监军?”
步练师呼吸一顿。
她可是中书省情难断破事真多“你发什么性?”
步练师不满地皱起了自己的眉毛,“万一被人看见——唔!”
曙色绚天,朝阳万里。
北伐大军开拔在即,薄将山特意绕去了太微城,逮着上值的步练师亲了一口。
这光天化日的,还有没有廉耻了!
“薄止,仔细你的皮!”
步练师被攥着手腕,面色恼怒道,“万一被人看见了,我——”
薄将山凑近了:“我什么?”
步练师以为这人又来,不由得往后避了避,正好靠在了宫墙上。
薄将山有一半的北狄血统,身形高大,体格精健,步练师这么一退,正好退入了他和宫墙之间的死角之中。
步练师拿玉笏顶着他:“滚!”
薄将山还得赶壮行酒,并不能在太微城逗留太久。
他静静地觑着她的眉眼,步练师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温柔地梳开了瑰丽的霞光。
这是薇容。
他的檐边月,他的巅上雪,他的颈中刀。
步练师咬着唇道:“喂。”
薄将山衔起她的目光,步练师促狭地避开脸去。
她本就生得白,脸红便格外明显,好似白海棠蘸了胭脂,愈发的娇艳欲滴。
步练师主动倾上前来,两人交换了一个凉如清露的吻。
“别死了。”
步练师抵着他的额头,“我在朝中。
你要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捎话。”
短短几句话,似乎耗尽了步练师毕生的脸皮。
她恼羞成怒起来,挥手驱赶道:“好了!
快走,当个监军而已,矫情什么,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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