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杜夜阑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我抬手一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这次不是无意,我就是想要打他。
马车好像停了下来,周围一切静悄悄的,方才街道上的喧闹声都不见了。
心口一阵隐隐作痛,我用力深吸了两口气捂住了心口,含泪笑道:“我编了三月天三夜的理由,编到最后自己崩溃了,可笑不可笑?”
那三日的雪大的将两岸百里密林都染成白色,寒风吹着我,双手被吊着,初时疼,后来便麻木了。
盖了印,还摁了手指印。
我拿着帕子满意地看了看,说道:“你的字,也没多么好看。
赶明儿我也你几份字帖,想来当年状元郎写字如此不佳,定是前两年装侍卫光顾着舞刀弄枪,疏于练习了。”
我嘲讽完心情愉悦,收好帕子便打算下车,结果杜夜阑从伸手拦腰将我拦住,一拽便将我拽了回去,还倒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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