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说好了,只许看一眼,可不能多看!”
宇文温也打趣起来。
月上中天,美酒佳肴作陪,直到酒过三巡,佳人才踏月姗姗来迟。
静影今日身着粉色宫装,衣衫单薄,胸口露出大片春色,因为近日来心情颇佳,所以气色调养得很好,就连身体也比以前丰腴了些,导致桓槊在看她夜宴短短数十日,她从那座封闭、压抑得令人喘不上气来的笼冢中逃到另一个同样封闭压抑的地方,可是今日宴席之上,桓槊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剥皮拆骨,杀之而后快,静影加快了脚步,无暇估计沿途眩目的夜色和高悬的明月,心底唯有一道声音:逃到没有他的地方去。
因为靠近湖边,所以吹散了一些夏日的酷暑和燥热,静影停留在一颗垂杨边,单手撑着柳树的躯干以便稳住自己的身躯。
适才饮了些酒,略有些不适,冷风一激,红晕被吹散了些,脑子也从热到凉,稍稍冷静了些。
静影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准备回到宴席中去——离开太久可不好,今日这宴她万万不能给魏帝落了颜面,更不能让他看出自己和桓槊的收尾来。
岂料她刚想转身,背后便袭来一个人,他以他固有的强悍力气将静影死死禁锢于臂中,随后他将静影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一手掐着她精致而脆弱的下巴,眉宇间的嘲讽已经到了极致:“倒是本大人低估你了。”
这话里含义颇多,一时之间,静影也拿不住他到底是气恼还是愤怒。
不过眼看着自己手心的雀鸟自己偷偷飞走,自来就对万事掌控于心的桓大人在她面前展现出异于常人的愤怒,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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