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夫,人。
忽然听见这个称呼,冬喜扭头看向佣人,她眼珠子黑黢黢的,医院待久了眉骨间显得有些疏淡,“夫人吗?”
她有些不确定地问。
“是呀,您是这里的女主人。”
佣人笑着回。
女主人。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个词后冬喜忽然就笑了。
因为冬喜失忆的缘故,顾延身后的律师团队集体都哗然懵圈不已,以及那些专门为她准备的离婚程序还有协议一下子都变得无用了。
她不哭不闹不争不抢,甚至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就像一张白纸。
就好比拳打棉花的那种无力感,顾延摩挲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他忽然就犹豫了。
没有人理解他的做法,不仅让那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继续留在身边不说,甚至比以往还要关心。
自从将冬喜从医院里带回去,顾延每天都会问家里的佣人冬喜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甚至连她睡了多少个小时的觉都会问。
最愤怒的当属闻夫人,“顾延,你究竟要做什么?这种女人留不得。”
妄想迅速换儿媳一年抱俩的闻夫人使尽浑身解数,一哭二闹三上吊,却还是在顾延那儿次次吃闭门羹。
可是顾延为什么会这样做,无人理解,或许,是因为试探,又或者是同情,不然没有任何理由能解释了。
冬喜出院回家已经好些天了,顾延一次都没有回去看过她。
已经不记得这是已经皴红一大片,红的是血,白的是皮。
意识到自己是被关在这里,冬喜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她突然就开始哭。
仆人听见动静将门偷偷打开,却发现她一动不动地晕倒在门边。
“快,快来人,夫人晕倒了!”
脚步声匆匆凌乱。
日子就这样麻木痛苦、又不解地一天天过去。
深夜,凌晨两点。
顾延终于结束了长达半个月的出差工作,下了飞机他一刻没耽搁,回到这个已经很久没有踏足过的家,舟车劳顿了一整宿他很疲惫。
结果才刚走进卧室,他的脚步就顿住了。
顾延感到有些不习惯。
不是有些,是非常。
非常的,不习惯。
属于他和冬喜两个人的卧室整体的色调偏暗,床很大,以往这个时间点回到家,冬喜基本上都睡了,实在太晚了她压根无法做到夜夜都能等到他回来。
那时候的冬喜贪睡,整个人占据床的正中央,睡的没心没肺。
但是现如今,床的最里边,冬喜只占据了很小的一块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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