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盛延没怎么捋清,茫然问道:“那杨深那小子怎么办?就任他在那闹?宫门外人来人往的,对您名声也不好。”
“随他闹去。”
陆云川不以为意,笑说:“此身风骨称他二三两,也不值几个钱。”
见他如此笃定,盛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点头,却又忽而想起来此行另一个目的,又颇带紧张地问道:“还有一事,公子啊,您同陛下——怎么一回事?”
陆云川明知故问:“我同陛下能有什么事?”
“就……就……”
盛延艰难道:“断袖那事儿?”
陆云川说:“就那么回事儿。”
“……”
盛延问了个寂寞,只得叹道:“倒也不是别的,我是怕齐总督误会了您。”
陆云川不动声色,问道:“哦?同齐二叔有什么干系?”
盛延犹豫了片刻,才说:“十五年时,北疆人险些入了都,陆大人带兵镇西,齐将军便定北。
齐总督就是那无罪下了早朝后,宫道上来往的多数是宫人与巡查禁军,虽是春日,天却还凉,杨深直挺挺地跪在宫道的砖石上,他一介书生,自然是跪得辛苦,还不到一个时辰,膝盖就已经硌得又疼又麻,脸色也苍白的吓人。
他这一跪,自然惹得过往之人窃窃私语,其中多数是对陆云川的谴责。
“有北疆人的血脉,就是粗野蛮横。”
“可不是吗,听说当年,就是杨指挥使和安公公去处死那北疆女的。”
“这种人还能带兵打仗?说不定那日就把陵西送给北疆了吧!”
“谁知道呢,还好把他召回京都了,若是真做了戍边将军,咱们哪还有什么安稳日子可过?”
宫道上忽然响起两声轻弱又温柔的鸟鸣,走在前面的两个上了年纪的太监回头,陆云川正提着鸟笼子站在杨深前面,瞧着他们两个,笑得渗人。
两人面色刹那惨白。
陆云川素来不是能吃闷亏的性子,他容貌本就俊美得张狂凌厉,冷着脸时更让人心惊肉跳,说成是凶神恶煞也不为过。
他先是走到两个内审面前,笑着说:“安喜都老老实实给爷滚回府去了,你们两个倒是胆子大。”
两人都弱筛糠,当即跪地求饶:“陆大人,奴婢知错!
奴婢知错!”
陆云川默不作声瞧着两人砰砰磕头,直到地上见了红,这才冷声道:“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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