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也只有那普天之下的至尊者,才担得起如此森严的门禁。
萧珩进去看,屋子是向阳的一间书室,窗几明净,室内左边供着一个古铜香炉,炉上香烟馥郁,用的是上好的龙涎香。
沿窗一只桌案上,摆列着文房四宝,皇帝就坐在那张桌后,正在训斥沈华英:“五万将士,十万石粮食,三百万两白银,你们就给了朕这样一个结果。”
听了这话,萧珩多多少少有些替沈华英担心,想要上前在自家皇兄面前替她说几句公道话,但被乔保颐拦住了,“王爷,陛下稍后又要事吩咐你,请您稍安勿躁!”
萧珩只好等在帷幕后。
此时,沈华英跪在桌前,回道:“臣有罪!”
皇帝凝目看向桌前,从眼底瞥着沈华英,道“你当然是有罪,比起这个,朕更想知道你打算如何来赎罪?”
“是!”
沈华英俯首一磕头后才微微直起身道:“微臣以为,现在的局面尚且有扭转的余地。
皇帝陡然站起,明朗的身形轮廓有淡淡的流光浮动,却因为浮出来的事实压上了一分沉重。
“来人!”
骧龙团教使何钺自门外走进,皇帝等不及他行礼便吩咐。
“你携这面令牌传令随来的大军,立刻退出郁林边界,无令不得妄动。”
“遵旨!”
何钺看出皇帝的急切,双手接过令牌,眨眼便没了踪影。
皇帝转而又向沈华英道:“你也速回营,将已经挺进苍梧郡和合浦郡的士兵全部撤出,挂免战牌,固守勿战,等侯朕的旨谕。”
沈华英应声而起,耐不住双腿僵痛,沈华英的身子颤了颤,又跪下去,膝盖敲在地面上敲出一声闷响。
这声音其实不大,但落在神经紧绷的皇帝耳朵里却格外尖锐难听,他猛然看向沈华英,怒意压着不发出却比发出还要摄人。
“你又怎么了?”
沈华英起身到一半只好又跪下去,这来回折腾,更是疼痛难忍,惨白的额头全是汗。
“臣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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