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有点被感动到了。
他虽然确实有点洁癖,但是也不是不能克制,更何况他知道过雪城家里没有浴桶,从来都只冲澡。
之前冲澡倒是没事,现在他伤了腿,每天只能自己擦一擦身子,确实有点难受。
他本来只是调戏一下过雪城的话,没想到他就这么记到了心里,还特意给他做了浴桶。
从床,到蔗糖,浴桶,还有日日不带重样,一次比一次合他口味的三餐。
他忽然发现,自己在这里的点点滴滴,都印刻了这个人太多的心意。
宿玉池心想,再也没有人比这个人对他更好了。
他根本就离不开他了。
万一,万一以后他走了怎么办?万一以后他要他跟自己走他不肯怎么办?这里这么好,阿城肯定不愿意走的,阿城又这么好,肯定有很多人惦记他的。
过雪城看见他眼圈红了,急忙道:“怎么了?怎么哭了?你有什么想要的跟我说啊。”
你别哭啊。
你一哭,我的心就像碎了似的。
宿玉池哭的更厉害了。
过雪城没办法,只能紧紧的抱着他,给他安慰。
宿玉池哭完了以后,眼圈红红的,一抽一抽地。
他感觉自己好丢人,立刻趴到过雪城的怀里,软软的说:“你不许笑话我。”
过雪城搂紧了他,道:“我不会笑话你的。”
宿玉池搂着他,脸靠在他胸膛上,说:“其实我不爱哭的。”
过雪城点点头:“嗯。”
这不是才亲吻“是什么?”
宿玉池走过来,趴到他的肩头。
过雪城下意识的往后错了错肩,让他趴的更舒服,说道:“这是给你的。”
宿玉池一点一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啊?给我的?”
过雪城点点头,他拿过那封信,看了一会儿,然后悄悄放回了过雪城手里,道:“……看不懂。”
隶书的繁体字好歹能认识几个,但是这讲的什么,他是一点没看明白。
过雪城看着宿玉池羞耻低头的样子,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一边揉了揉他的头发一边说:“是舞会的邀请,整座山的人都会去参加,因为你是今年新到山中的,所以康爷爷特意写了信让人送来。”
宿玉池闻言,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他还以为在这山里,除了过雪城,没人记得他呢。
宿玉池问过雪城:“舞会是什么样子的?”
过雪城说:“没什么样子,就是大家在一座最平整的小山的山顶跳舞罢了。”
说起跳舞和舞会,宿玉池最先想起的,是在家里,或者在酒店,在明亮或暧昧的灯光下,男男女女穿着靓丽的衣服,拉关系,或者维持感情纽带。
他对这种活动一向兴致缺缺。
不过在山顶上办舞会是什么样的,宿玉池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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