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教练……”
他仍然用旧日称呼,这恐怕已经永远也无法改口了。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希望我来,埃文,但我觉得,这场比赛对你来说如此重要,我只站在电视前是不够的。”
雷普顿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几乎从不出现在脸上的表情——笑容,“加油,或许理解是我们之间无法逾越的悬崖,但不论如何,我的孩子,我支持你。”
埃文斯听到现场播报出了他的名字,按照规则,三十秒内他必须做好开场准备,于是他必须朝前滑,然后才对老教练说道:“我当然希望你在这里,我运动生涯的很多引用,所以需要特别强调一下备注~成明赫念得段落摘自莎士比亚《麦克白》(朱生豪译),这里当是致敬每个在解说足球、花滑等比赛时念过诗的解说吧jpg()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可以被打败。
出自海明威《老人与海》(李继宏译)。
致敬任何项目的老将。
老兵永不死,只是渐凋零。
两条路在树林里分叉,而我——我选择了那条少人行走的路……出自弗罗斯特的诗《未选择的路》(杨铁军译),这个是送给我和大家的,希望我们每个人今后面对人生不同选择的时候,有勇气朝最想前进的方向迈出102何焕觉得,他等这样一天已经等很久了。
虽然不是以他所向往的方式迎接,对于此时此刻,他的痛苦仿佛也是在回应他的期待。
“你要上场了。”
盖佐伸手,何焕将取下的刀套放入,冰鞋刀刃越过场地边缘打开的门,踏上冰面。
“先试试看感觉如何。”
宋心愉无时无刻不在忧心何焕的脚伤,她知道此时自己的学生正在备受伤病拷问的煎熬与难卜未来的折磨,她决不能透露半点软弱,唯有坚强才是真正能陪同何焕战胜苦难的方式,他不需要一个关键时刻只会哭哭啼啼的教练,她必须冷酷沉着,不能再让忧虑将内心的关爱动摇成不安和犹疑。
于是她的口吻和平常比赛前没有任何区别,祈使句和冰面一样冷峻,何焕最习惯的教练便是这样,他试着压步、小跳,然后保存体力返回两位教练面前。
“没有什么感觉,脚下只是有点凉,好像血液不流过这里一样。”
“封闭是这样的。”
盖佐和宋心愉都作为选手征战多年,打封闭比赛是什么感觉两人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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