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半夜,窗子被打开,妇人扔进去一床破棉絮,“好好盖着,冻坏了不值钱。”
原来是这样,怕她长茧子,悉心照料都是因为怕不值钱。
屋内窸窸窣窣的,席芮却没有哭,是老鼠。
“你也别矫情,我给你找了个好人家,可慢慢等着去京市享福。”
叮叮咚咚一阵,窗户被扎扎实实钉上了钉子。
一连三天,席芮没有反应,不哭不闹,送饭来她就吃,没饭就饿着。
或许她乖一点,懂事一点,阿妈舍不得,就把她放出来了。
那她不怪她,她们在一起看星星,冷也没关系,她又想到了两种适合小妹扎的头发,林子里还有一片野菜没采完,到时候多采点回来给大哥吃,阿妈的袖口裂了,她得再补补,大哥要成家的话,那她可以多绣点小花拿去村里的集市卖,赚了钱阿妈会开心吧?以后还可以教小妹绣花……回忆2易忱给她取了新的名字:易栀。
栀子可入药,取意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他的家大概不是这里,他常常离开许久才来一次,花园里有很多花,有人教她洗衣扫地,近身搏击。
他对她很好,总是微微笑着唤她的名字:“小栀,过来。”
她埋头不说话,他就静静等待着。
花园里的花开了,他亲手折来几支放在她的床边,“小栀,花折下来了活不长,但这不是花的错。”
有了新名字,好像又有了新的人生,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开始被迫学各种经济类管理类课程,易忱亲自给她整理教学内容,通常从早上5点学到半夜,强度高到让她刚开始时几次差点晕过去。
尽管不知道在干什么,她却没有丝毫怨言,晕了,大不了又站起来。
有人提供给她一方生活的天地,她自然要做事,天下哪里有白来的午餐,尤其是对她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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