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们两人都没错,可惜当时,年少气盛。
但还是相顾两无言。
难怪人常说,爱过的人做不成朋友。
他们俩这状况更痛苦,不仅做不成朋友,还得继续做“兄妹”
,做“亲人”
,家人。
低头不见抬头见,长年累月地见面。
许盼夏都不敢想以后。
怎么想?想叶迦澜挽着一个女人的手,笑吟吟地介绍,这是你嫂子?xx,这是我妹妹,哦,也是我……不敢想。
不能想。
许盼夏晾完衣服,回到房间,继续戴耳机精听,ted和voa穿插着来,偶尔听累了,发呆,盯着桌上的日历,抬手,又撕下一张。
日历再撕六张,叶迦澜(十六)许盼夏的喉咙一直在干痛。
干痛得像是有一场烟火在她喉管中爆开,炸裂出绚烂的焦渴,渴到恨不得榨干空气中每一丝水汽。
在这样的焦灼中,许盼夏睁开眼,首先感知到手背上的痛楚,牵扯到因为接受输液而整根冰凉的手臂,她皱眉,低低哼一声,刚刚半坐起,便瞧见旁边守着的叶迦澜。
她张口:“哥。”
医院里挂点滴的床位不多,这里人很多,哪怕已经到了晚上,也能听到小孩子哭,大人哄……许盼夏出了一身的汗,有点晕,刚想抬手,叶迦澜就按过来:“别动。”
现在是冬天,虽然叶迦澜要了个加热泵,但液体输进血管里还是凉的。
许盼夏这半条胳膊凉到神经都暂时失去功能,没什么感觉,只觉得热,麻木到感受不到对方摸的是自己胳膊。
其实她的反应能力还没有恢复,问:“哥,卫长空呢?”
许盼夏隔着朦胧看到叶迦澜低头,他握着她那插着针头的手腕,固定着不让她动,蛮自然的姿态。
叶迦澜的头发不长,天都眷顾他,让他长了一张就算剃光头也好看的脸型和颅顶。
他还戴着眼镜,隔着镜片看她,那眼神瞧起来有些沉静的难过:“我守了你一小时,你只关心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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