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那动静本也不大,却无端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他们惊诧着、呆愣着、恐惧着,那只标志性的残目几乎让所有人,在瞬间便认出了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就是那传闻中凶狠异常的祁二少。
他怀里抱着男人,确如传言中那般,虽然不似少年般青涩,但时间却好似在他的身上,只留下了朦胧的光华。
此刻重疾复发,无力而脆弱地靠在人怀中,却依旧美到惊心。
而祁沉笙却是连看,都不屑于去看这些人,他只是抱着汪峦,踩着落于地上的竹席,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外面的街巷,依旧熙熙攘攘地热闹着,而酒楼之中却静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止住了,就连一些方才并没有参与谈论的食客,都吓得后背生汗。
祁沉笙没有说任何的话,他只是缓而重地走着,可他每次落地的脚步声,在那些人耳中,都成了催命符。
“怎么都不吃了?”
就在即将走下楼梯时,他终于说出了鬼织娘(十四)“告诉我。”
……汪峦微微睁着眼睛,他怎么可能听不懂祁沉笙这话意味着什么,随着车门开闭,司机真的离开了,此刻车子中只剩了他们二人。
“九哥,”
祁沉笙翻身,紧扣着汪峦的腰,将他抵在皮质的座椅上,着他的唇角,汪峦随即感觉到清晰的疼痛,但他却只是含泪闭上了眼睛。
“九哥为什么这样难过?”
一滴泪水顺着汪峦的眼角,倏尔滑落向发间,却被祁沉笙的指尖阻隔,而后又被舐去。
汪峦喉间的腥甜越来越重,他不想开口也不敢开口,只是死死地压抑着,摇了摇头。
祁沉笙却并不会就此了结,他更加用力地禁锢这汪峦的腰,而后继续在他耳畔低低地念着:“既然这么难过,为什么当初还要做呢?”
说完便伸手挑起汪峦的下巴,逼迫着他睁开眼睛,望向自己。
他曾经以为,对于五年前的种种,不必再追问些什么,只要九哥能够留在他身边就好。
可是今日汪峦的反应却让他明白,那道五年前的旧伤,非要经那番刮骨去腐之痛,才能有真正愈合的希望。
汪峦眼中积聚的泪水再也无法躲藏,连连不断地涌流而出,但仍是摇头无言。
“不说吗?”
祁沉笙的灰眸看似无神地注视着他,却令汪峦感觉自己无所遁形,紧接着祁沉笙便再次逼近,而后一字一字地说道:“可我想知道怎么办?”
“如果九哥不说的话--”
汪峦乍然睁大了双眼,唇间随即流出带着不可言之意的呜咽。
按理说,他重病过久,早就气血虚耗至极,汪峦以为自己那处,已然再无行立之能,甚至曾暗暗担心过,日后相合之时会让祁沉笙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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