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61我和许鹤年又恢复了之前互不相干的相处状态。
男人搬到了书房里睡,偶尔碰到我也是神色匆匆的擦肩而过,前段时间的淫乱性事仿佛是遥远的梦境。
不用再服侍许鹤年,我乐得清净,许鹤年在楼下开视频会议的时候,我就躲在书房里看书。
男人来书房工作了,我就捧着书下楼,两人全程没有任何交流。
我百无聊赖地在花园里闲逛,肚子里的小东西忽然踢了我一下,我安抚的摸了一下小腹,眼眸低垂。
我一直在等一个将它从我身体里排出来的机会。
它是许鹤年禁锢我的证明,也是不被允许发芽的一团坯胎。
小腹渐渐隆起,许鹤年还是每天待在小洋房里,哪也不去,我的情绪日渐焦躁。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心声。
孕期两个月后的某天,常驻在公司的王秘书送来了一堆新的文件,神色凝重,似乎是国外的子公司业务出了什么问题,需要许鹤年亲自处理。
男人像往常一样逼着我喝完睡前一杯牛奶,拿着几件常服轻手轻脚地去了隔壁收拾行李。
我窝在被子里睡得朦朦胧胧的,额头有点痒意,我闭着眼睛抓。
碰到了温热的皮肤。
有人闷声笑了,我睁开眼,看到男人和衣躺在我旁边,手指卷着我的长发玩的不亦乐乎。
我翻身背对着他,时隔两个月,狗男人又开始犯病了。
62天还没有亮,许鹤年就拉着行李箱离开了。
临走前,像变态一样,非要钻进我的小被子里亲亲摸摸一通,美其名曰充电。
我只觉得他病得不轻。
清晨的64怀孕六个月的时候,我的肚子隆起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我看着等身镜里的自己,慢慢变成一个非男非女的怪物。
我本可以混入普通人群里,当一个正常平凡的男性,不管内里如何,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偏偏许鹤年要无数次地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小巧的子宫里,我成了男人的精盆,也成了孕育坯胎的母体。
喉间蓦地涌上来一股涩意,我控制不住地给了坐在床边办公的许鹤年几下,“我恨你!
恨死你了!”
男人连忙丢下手头上的工作,将我抱在怀里小声哄:“宝贝,怎么了?是不是下面又难受了?”
怀孕后期欲望重,我常常被泛滥的情潮冲昏头脑,主动跑到男人面前放浪的求欢,许鹤年乐见其成地舔奶插穴,一个也不落下。
我说我不想要时已经来不及了,许鹤年驾轻就熟地钻进我宽大的睡裙里,温热的舌头舔进肉红色的小缝深处,狂搅吸弄。
熟悉的快感袭来,我抓住男人的黑发,哭着催促:“许鹤年,痒,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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