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非常美妙的滋味忽然在口中化开,但当着她的面,他不好意思慢慢地咀嚼,几下囫囵吞下去。
很不经意地问:“咸咸黏黏是的什么,奶油吗?”
“芝士。”
“还有种很甜的水果。”
“菠萝。”
他骅靠着这缺德但价值连城的东西赚得盆满钵满,又有另一拨强盗掀了他的桌,这场闹剧,却以一个女人的名字为噱头、以一个车夫的性命为代价。
来访验尸的法医突然站起来,问道……验尸的法医突然站起来,问道:“有人目击了整场事故吗?”
众人纷纷摇头。
他的语气又加重了些,“是谁第一个到现场的?”
在一片“不是我”
“不知道”
的嘟哝声中,看热闹的人都跑了不少。
若这场行凶单单是针对鲁七一个人还好说,警察都懒得去查这粗鄙车夫有什么爱恨情仇,他们要赎,自然是能把尸体赎来的;可这针对的是比鲁七那条贱命要昂贵千倍万倍的“展眉”
,于是他的尸体作为证据,也荣幸地变得重要起来,被蒙上白布、捆上绳子、抬上警车。
他们往回走了很远,仍能听到那两匹垂死的马的阵阵悲嘶。
嘶鸣一声,霍眉就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大手一捏:既因为一个善良人的不幸,也因为她那一包再无着落的鞋子。
成本都将近十块了啊,找谁说理去?而第二天早上,还是得去林记——已经连续四天没拿到粉包了。
呈现喷射状、干涸的血迹还没来得及被清除,马倒是没了,想来是被熟食铺子拖走了。
她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想着:我的下场是什么?动物预知危险的本能在催促着她逃离。
“霍小姐!”
伙计伸长脖子喊住她,“你走运了。
昨天出事的第二批货,在那之前,已经有货到了。
来吧。”
脑中的小人往她的脑子上轻轻掴了一巴掌:去吧。
回到漱金收桶的时候,又碰到那个叫谭枫桥的小记者,很遗憾地说昨天的夜班是同事值守的,把这条新闻抢走了。
“勤公路就在隔壁,你们在漱金听到动静了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