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她饮一口茶,继续道:“但最妙的,便是君上适才所说:这病症的解药,只用除却一味荻桐。
我随老师习医数年,自问极通医理,但至今想不明白个中道理。
老师也解释不出,只能归结于这四种植物本身厉害。
却不知它们如何相生相克出这样的关系,又如何被人发现,制成了药。”
顾星朗不懂药理,细想片刻,仍是赞叹:“确实极妙。”
复又看向她,“你就没问问惢姬大人从何处得了这方子,又从何处获取了这四种植物的种子?”
阮雪音摇头:“我没问过。
老师的前半生很神秘。
她打算告诉我们的,就是不问她也会说;而那些她不打算说的,如果问,她会沉默走开。
我们曾问过曜星幛和山河盘从何而来,她就是如此反应。
时间长了,我们也便不问了。”
顾星朗默然。
半晌,他将手中粉末倒回香囊,闲闲道:“这个香囊给我做什么?”
阮雪音这才想起来还未解释:“虽然此次对方可能只是为试我,但敢动一次手,便难保不会有俪影结双咏凉天不觉间两人已在寝殿呆了有大半个时辰,里面的人不出来,外面的人亦不敢去问。
“怎么这么久,不会出什么事吧?”
云玺有些无语:“夜夜在挽澜殿都好好的,能出什么事?”
涤砚低声道:“在挽澜殿是御书房,现在是寝殿,且君上进去的时候珮夫人在睡觉。”
“那又如何?”
涤砚白她一眼,心想这些事情上还是男人比较敏锐,这些小姑娘确实不上道。
尤其珮夫人一直未承宠,估摸她们也没有这根筋。
在这件事上,涤砚的心态很复杂,他自己也没彻底拎清楚。
为国、为君上个人考虑,他希望他们俩保持距离,这是主要原因。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珮夫人一旦承宠,会引发很多变数。
顾星朗最近看阮雪音的眼神,让他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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