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而刚刚,当谭跃进入密闭的信息素检测室,取下贴在腺体上的抑制贴,机器直接飙升到了最高值。
“主要症状是什么?”
许医生问。
“脑子里像一直有鼓在敲,有时候重有时候停,没有规律。”
“能具体一点吗?”
“持续头痛。”
“跟其他人发生过性行为吗?主要和哪种性别。”
“……其他人都昏迷了,我跟谁发生关系啊。”
“你这种状况持续多久了?”
“十年了。”
谭跃说,“前几年还会看医生,这两年没怎么看了,也没什么用。”
典型自以为是的病人,许医生说:“你需要立刻入院,我给你安排特殊的信息素隔离病房。
就你这样还到处乱晃,万一发病了怎么办,害的不止你一个啊!”
谭跃的骐在叫他的名字,“你也在看法考的主观题啊?客观题已经过了吗?”
“嗯,去年通过了,但主观题没考过。”
向思尧回答完,才发现自己刚刚在书上乱画了一堆线条,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那你加油,今年一定能过……咦,你要出去吗?”
“谭律让我给他送个东西。”
向思尧一边往外走,一边胡乱地扯了个谎。
出了门,向思尧才想起来,他连谭跃住在哪家医院都不知道。
于是又打电话问了谭跃,所以等他问完地址打车过去的路上,谭跃已经做好了准备。
首先是信息素抑制贴在腺体边上再贴几张,然后是本来该服用的那颗药就先不吃了。
向思尧走到面前时,谭跃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又按下了向思尧想要按铃的手。
“一直这样,叫护士也没用的。”
谭跃轻声说。
“我昨天也听沈秘书跟我说了。
哎,我之前鼻炎,闻不到信息素,都没发觉你不舒服。”
向思尧已经帮谭跃解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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