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书中的姑娘心疑夫君在外有人,旁边批注一行小字:她为什么总是不信他?铺垫了几十页,最后凶手却是个从来没出现过的角色,批注:他是谁?最后大团圆结局,连字迹都瞧出了几分轻松,写道:终于彻底解除了误会。
零零总总,每页都写两三句,整合下来少说也有百来句。
沈樾知道,祝枕寒肯定觉得这话本里的故事实在无聊,毕竟如今的他再回看的时候,也承认它确实很无聊,可祝枕寒就是耐着性子,认认真真将它看完了,虽然他大概没有看明白,却还是写满批注。
他是在等,或许某天自己会为他一一解答吗?想到这里时,沈樾忽然觉得如鲠在喉。
翻过无聊透顶的故事,越过这漫长的时间,祝枕寒在最后一页给出了答案。
他不会讲情话的。
至少沈樾从来没听他讲过。
从一开始,就是沈樾先问的祝枕寒,我可不可以喜欢你。
祝枕寒明显被他的话所吓到了,半天没有说话,最后轻声说了个,好。
这么多年了,沈樾一直觉得自己就像个强抢民女的恶霸,用了一些手段,譬如猫,譬如讨好他的家人,又或是一些小小的醉酒心机,让祝枕寒不得不答应他无礼的请求。
但是在这册话本的最后一页,空白处,祝枕寒撰了一句诗。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直到这时,沈樾才太晚地窥见了祝枕寒的半点心绪。
他忽然望向窗外。
满院月光,四望皎然。
正如他赤色照人寒谈话谈到夜深,见时间不早,于是两人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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