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能。”
归云寄摇摇头:“若他始终如此防备,便是想到办法,我等不能近身也是无益。”
不待栖寒枝应答,他又转过头来:“可否与我说说当日境况?”
压下心中疑虑,栖寒枝简单讲起当日。
归云寄听完问:“师弟斩杀神木后,那些傀儡呢?”
栖寒枝:“失去控制停在原地,秘境被破后,境中被困之人都出现在一处,没有傀儡。”
归云寄点头,略作思忖,再抬眸时,神色有些复杂:“我有一个猜测……想必魔君也听闻过,四百年前兖州之乱。”
栖寒枝微顿,点点头:“……自然。”
“当年岑彧种下丝戏,满城傀儡都是他复生的躯壳,无法驱除,只得杀之。”
归云寄偏头,看向榻上的谢云敛,对着栖寒枝的半张脸瞧不出神色:“我以阵封兖州全城,师弟斩杀傀儡,直到城中再无一生气,这才以物换星移之法,将整个兖州城沉入极渊。”
归云寄没细说,听来与修真界流传的仙尊往事没什么不同,但他重点也不在此:“此役以后,师弟便有些异样,满城凡人的性命太重了,他始终想寻出丝戏的破解之法。”
栖寒枝听到自己万分冷静的声音问:“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归云寄叹道:“兖州之后,这是带走谢云敛。
若非被谢云敛本能排斥,或许此时已直接将人带走,不会有后面那些多余的话了。
而此人所言,听来自然,然而无论是他“戚焰”
的身份、四百年前的兖兖州之乱、还是谢云敛应对丝戏之法,细想之下就能发现,这些言语中并无多少隐秘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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