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他想说很多,想质问这人为何不用大血,想告诉他自己布这个局有多辛苦,最终却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
“……别死。”
两个时辰后。
沈清让在剧痛中恢复意识的瞬间,立刻绷紧了全身肌肉。
多年军旅生涯让他即使在昏迷初醒时,也保持着高度警觉。
“别动。”
一道微凉的触感抵在他颈侧。
时岁手上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一勺汤药稳稳递到他唇边。
沈清让下意识偏头,药汁顺着下巴滑落。
时岁突然掐住他两颊,强迫他张开嘴,时岁去了关押十九将的玉门关地牢。
赵阔被铁链悬吊在阴湿的墙角,眼上缠着的纱布早已渗出血渍。
听到声音,他的肌肉骤然绷紧。
时岁轻哼着封陵小调,脚步不紧不慢,像是阎王索命。
他在牢门前站定,目光扫过两个囚徒。
赵阔身旁,昔日沈清让父亲最信任的军师刘文治正垂首而立。
“感觉怎么样?”
时岁慢条斯理的坐在了狱卒搬来的太师椅上。
赵阔猛然抬头,纱布下的肌肉狰狞扭曲:“奸贼!
你休要得意!”
“唉。”
时岁展开折扇,扇面上的“勤于群臣”
四个大字面向刘文治。
“认得这是什么字吗?刘军师。”
刘文治干裂的嘴唇微颤:“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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