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见一面也没什么,当面说清楚比较好,也当是卖师母一个面子。
阮勤满意地点点头,看着他又想起另一档子事,问他:“你今年又没跟你妈过年?”
时睦州眼神一变,没说什么,低下头给她剥橘子。
“你说说你们家,你爸爸不在了,你妈一个人到了这个岁数,再独的人也会孤独。”
阮勤有些发愁。
时睦州从十八九岁开始就跟着丈夫学医,她是看着这孩子成熟成人的,加上与他父母又多少认识,不得不多说几句。
“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怨,你们母子之间就差谁先服个软的事。
你但凡把用在我和你老师身上的心思,分出去给你母亲,也别让她寒心呐。”
“师母。”
时睦州忽然扯出一个略带讽刺的笑,缓缓说:“亲情也是需要将心比心的,轮寒心,我也没少受。”
阮勤脸色微微变化,她既心疼这孩子,又觉得别人的家事自己也不便再干涉,于是她伸出手拍拍他的手背,无声地安慰着。
晚上七点钟,时睦州来到约定的茶餐厅。
靠窗小醋栗鹅毛般的雪从天飞降,纯白的雪糁笼罩了这一片干燥的大地。
机场附近的道路比街区更为宽阔,于是这一场大雪的势头在司栗的眼前格外立体。
北城虽然是北方城市,但是在司栗的印象里,这样的雪不管在哪应该都是罕见的。
机场外的电子告示牌角标亮着蓝色暴雪预警的标识。
她站在航站楼12号门口,眼前一辆辆黄橙色的出租车来来停停。
司栗仰起头,呼吸着这含着冰霜的空气。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岩井俊二的那部电影《情书》,感觉此刻身处的与电影里的雪景很像。
她只有小时候来过北城,这座城市对她而言极其陌生,身边本地人三两成伙地聊着家常和异常的天气,北城人的口音比较豪爽,就像这场雪一样,强势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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