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见我挣扎不休,楼钊缓缓垂下眼。
这人眸底情绪浮沉,无声地隐没在长睫投下的阴影里:“宝贝,你一定要跟我闹到底么?”
他松开手,掏出手机打开加密的网盘相册,修长白皙的食指按在屏幕上,不急不缓地当着我的面往下滑,生怕我看不清楚那一段段不堪入目的视频。
地点是酒店的大床,而未着寸缕地相拥在一起的主角……是我和他。
尖锐的寒意沿着脊柱上攀,顷刻间漫遍全身。
虽然不是借刀杀人 楼钊这人腿长手长,又跟严烁一样高了我一个头,所以被这人捏在手心高举过头顶的东西我就算拼命垫起脚去够,也没法将其夺回来。
这点我在大学里就领会过。
只不过那时他是用这种方式来逗我,手里提的是准备送我的礼物或亲自排队买来的小点心。
细微的震动过后,清脆的铃声响彻整间盥洗室。
而恶犬的听觉总是无比敏锐。
几乎是下一秒,严烁那家伙就气势汹汹地来挠门了。
只是他叩击隔间门板的力道十足,语气细究起来却显得有点委屈:“书昀你应该听到我说话了吧?为什么躲在里面不理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头疼地按住眉心,一时有点不知怎么处理现在这情形。
进退维谷,犹如困兽。
楼钊勾了勾唇角。
他挂了电话,将已经失去作用的手机塞回我的口袋里,旋即漫不经心地扯开自己的衬衫领口。
紧接着,打理得完美而齐整的黑发被他亲手拨乱,皮带的金属按扣也被解开。
这人身上禁欲疏离的气质因衣衫不整而淡化,流露出足够迷人却也足够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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