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人血“你老子?”
冬以柏不甘示弱,他抓住徐致远的手腕,冷笑道,“不过就是只棋子,他的上头还不是对洋人人忍气吞声,逆来顺受,你有个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狗凭主贵?”
徐致远的力气异常之大,冬以柏能感受到衣领上的威压,他挣脱不开,似是没有经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手背上的青筋横起,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松开。”
“你大可以试试看,”
徐致远笑着,食指成弯,敲了敲他脖子上最脆弱的喉结,“你看看我敢不敢呗。”
力量上矮了一头,这个姿势让冬以柏的怒火也不敢造次,他瞪了一眼那群缩头缩脑的同伴,竟没有一个敢出来说话的。
在一旁望风的傅书白觉得差不多了,及时圆场道:“远儿,学生和老师都陆续回来午休了。”
徐致远这才松开冬以柏的衣领,捡起落到草坪上的盆来,说道:“走吧。”
“徐致远,”
同伴上来搀扶冬以柏,被他一挥手全部赶走,他朝着徐致远恶狠狠地吼道,“你给我等着。”
……既明的冬天若是无风,别有惬意,正午在碎雪上睡着,不湿不燥,是巢穴里鸟羽庇护着的温度。
裴林晚的文章里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如此写道,冬的晴日像是阿尧手心,捏着暖和的惊喜,相之夏天更容易嗅到阳光。
裴林晚是裴禛的女儿,今年六岁。
徐致远衣服刚穿进了一只袖子,就在俞尧的办公室桌子上看到了这样一篇稚心未泯的短话文章。
他停下动作来,受文章的“启发”
,主动去嗅了嗅刚晒干的另一只袖口,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气,好像是俞尧身上的味儿。
六岁的小文人不会想到自己的文章收获了,无论古今中外,各种语言,权威文献还是学生个人所作皆有。
徐致远正要离开的时候,听见有人说起了熹华日报,读到的正是上面刊登的一篇小说片段——“……倭寇自古以来屡犯我疆土,贼心百年久之,是蠢蠢欲动的狡猾豺狼,虎视眈眈的食腐秃鹫,而今人何故抛往史,不明不鉴,信其谗言伪貌,使宵小驻我国土?”
身后传来一阵叫好鼓掌,吵到他没有听见作者的名字。
徐致远环望周围路人,好像有无数的目光盯着这里,不知为何,他在一瞬间感受到一种如履薄冰的不安,但是正如那念稿的学生的声音,一瞬之后在此起彼伏的欢呼中消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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