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两人并排坐在了木制的长椅上,吹着屋里的空调,都没说话。
现在是大下午的,日头正毒,这会儿要是真被这保安轰出来,他们什么话都没法说,只能认了,现在,不但没被轰出去,还坐了长椅吹空调,不能不说是被善待了,他们也更不能说些什么了。
各人有各人的难处。
两人就那么坐在长椅上等,眼巴眼望地看着学校门口进进出出的每一个人,期待着能有人给他俩解放出来——其实硬要说的话,只有闫云书一个人在那等,仝阳则在悠闲地看起了新闻,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保安似乎也看出他坐得煎熬,于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着话。
“小时候在这上过啊?”
“嗯,对,我在这上了小学,现在来看看以前的老师,想联合我以前的同学办个同学会。”
闫云书说道,他没说自己来这是为了找人,也没说自己来这想看看档案,只是含糊地把自己的目的隐藏了起来,不想让很多人都知道。
“以前也没见过你啊,是不是憋着劲等自己整大发了、扬眉吐气了,才来看老师?”
保安开了句玩笑,“你看着文文静静的,以前学习成绩不孬吧?一看就是人比花甜一个常常游泳的人,一个经常在云端溺死的地方游泳的人,他说自己从来都没有在那里碰上过水草,这话里的可信度是非常高的。
但是,并不能排除这中事件中的偶然性,因为水草这东西,不比其他,遇上一次可能就没下一次了。
和云端一样。
但保安是没有理由去骗他的。
闫云书想着,保安是没有那个理由去欺骗他的,按照对方的年龄与心智,对方应该也不会为了一时的恶意对他恶作剧,故意骗他。
所以,要么,保安说的云端的死因是经人以讹传讹谣传出来的,实际上云端并不是死于水草缠身,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经常下水在那边游泳的保安没有遇到过水草,要么,这是件极其偶然的事情,唯一一次有人遇到水草,就被云端碰上了,而且还付出了生命去证明这里有水草。
还有一个原因,实在比前两个猜想更加荒谬,那就是——有人谋杀了云端,并把这死亡做出了水草缠身的假象。
他刚刚想到这点就被自己的脑洞惊了一惊,随即笑了出来,无他,仅仅是因为自己刚刚的想象太过荒诞。
不说现在是普法社会,警力不是吃白饭的,再者,也没有人有那么大的恶意和动机去杀死一个五年级的小孩。
不,或许有动机,如果云端的父母在外面结仇了,对方或许会丧心病狂到对孩子下手,他记得小时候还看过一个报道,说的是当局长的父亲因嘴巴太毒惹了仇家,被骂的人心头一恼,一气之下抱着雷管和对方的一家人同归于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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