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不和父母住在一起,我住的是二楼,他们住在一楼,”
闫云书推开堂屋的门,走向外面露天的楼梯,“我从小就淘气,小的时候我还经常坐在楼上的栏杆上面玩耍,后来我父亲怕我摔下来,就用防盗窗把那里给封住了,后来我长大了,闹着要拆掉,他又把防盗窗拆了,给我扎了几个板凳,那几个板凳可结实了,到现在都没有坏一点。”
他俩来到了二楼,站在栏杆旁边看着下面的院子,远处的风景。
远处的山,若隐若现,如同海市蜃楼一般,飘在半空中,云彩像是衣带一样萦绕在山间,浮动缓行。
“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发鸠山。”
仝阳指了指那座能被他们清楚地看见的山,“你们这边不叫这个名字,是吧?”
“对,我们这边把它叫做飞炬山,是这么个发音,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字。”
闫云书想了想,又说,“兴许是同一座山在不同方言里的叫法。”
毕竟两个发音确实很相似。
“吃完饭我们就出发了,你要是想再回老家,我们可以一起再回来一趟,反正等你求来了石符,也不再需要和我一起睡了,噩梦来找你的几率也小些,那时候你就能安心生活了。”
仝阳舒了一口气,“我这次去,也要问大师一些问题,让大师为我解惑。”
“什么问题?”
闫云书有些好奇,说完了又后悔,说不定人家不想说呢?于是补了一句:“我就是有点好奇,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仝阳笑了,回答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么些年的习惯了,让大师为我卜一卜,我以后应该怎么做,应该往哪走,还有,该不该放下。”
以后……这是个好说也不好说的问题,对于他们这种突逢巨变的人来说,本就不能再回归原来那样平静的生活,能放得下就已经是万幸。
何况,放不下。
闫云书叹了口气,想着:如果能放得下,仝阳怎么会在看见他的位置不够大概已经是不认识了的。
闫云书虽然笑着,但是脑子里却有一个清醒的认知:所有和云端相关的东西,都消失了,甚至他身上的疤痕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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