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贾充安抚了柳氏和贾褒贾濬姐妹,怒气冲冲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还在月子里的郭槐,屋子里燃着数个炭盆,温暖如春。
郭槐头戴镶了米珠的抹额,正喝着仆妇给她熬好的鸡汤。
见贾充进来,郭槐脸上显示着几分得意。
贾充见郭槐处一片奢华景象,心中怒火更胜。
无视郭槐,竟自坐到稍远的地方,不悦的开口道:“你刚生了孩子,身子弱,需要好好修养。
府上准备满月宴,我不得空,只能辛苦母亲那边。
你将各处的账簿钥匙,交由各处管事婆子,一道带去母亲那里吧。”
郭槐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对贾充问道:“郎君刚说的什么?可否重述一遍?”
对郭槐倍感失望的贾充,已经没了再和她继续争论的耐性,开口直截了当的说道:“天气寒凉,你又刚刚产子,好生休养才是要紧。
你养身子,母亲管家,这事拿到你们郭家去说,也是毋庸置疑的道理。
我不是来同你商量的,晚饭前还没办妥,我就亲自来办。”
说完狠狠的摔门走了。
郭槐嫁到贾府十年了,程都没有。
前几个月回老家探亲的齐妈妈,在去的路上染了风寒,病养好了才从老家回来。
紧赶慢赶,算是在郭槐生产前赶了回来。
齐妈妈屏退了众人,坐到郭槐旁边,细细的给郭槐分析道:“夫人何时见过家主这样生气?家主盼儿子盼的什么似的,如今得了儿子高兴都来不及,按理该是更加看重夫人才对。
如何在夫人月子中,不管不顾的来发作?”
郭槐也是一头雾水,气闷的回道:“我怎么知道他这是为何,也不知道是不是趁着我有孕,在外面招惹了哪个下作的狐媚子。
如今跑来气我,气死我了,好给那狐媚子腾地方。”
想到这里,郭槐心中怒火更盛。
,听着郭槐胡乱猜测的话,齐妈妈无奈的摇头叹道:“夫人正是风华之年,犯不着往那处想,家主还不至于会做出那样的事。
如今朝廷纷乱,世道艰难。
我们家主能凭借自己的本事,在这样的局面中站稳脚步,可见他胸有城府。
再者,当初家主执意娶夫人进门,那院老太太再怎么不满意,也没有撼动夫主半分,家主不是能轻易被人左右的。”
郭槐吸了吸鼻子道:“照着妈妈这么说,夫主并不是受他人唆使才这般与我?”
齐妈妈不答话,任郭槐继续反思,片刻后郭槐又道:“我掌管府里大小事宜十来年了,不曾出过什么差错。
我虽对柳氏和他原配生的小姑子不亲厚,可是我也没有折辱欺压她们啊。
我着实想不通,到底哪里惹他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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