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过她的性格一点也不像仕女般婉约,反而很自来熟,一来就打破了众人刚升腾起的美女滤镜,道:“你们就是刚来的知青吧,一路远道过来,都辛苦了,我们三个看这车上有不少行李,要卸下来恐怕需要人搭把手,就来了。”
“有谁需要我们帮忙搬的吗?”
一个知青面皮薄,闻言立刻涨红了脸,忙不迭连忙拒绝:“不需要不需要,我们都是大男人,搬这些行李都是小意思,哪能让女人帮忙……”
“怎么不需要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什么大男人不大男人的,李成志,好歹现在是新中国新时代了,你这腐朽封建的思想能不能改一改?”
一个圆脸女知青性子泼辣,很不爽地呛了这李成志一把。
“对,你不需要我们还要呢。”
“妹子,你就帮我把这个箱子搬到知青院吧,谢谢了~”
另外一个女知青对余晚潇露出小虎牙,笑容甜甜地递出了手中的樟木箱子。
余晚潇自如接过,道:“没问题。”
吴霞。
诗句的本意,余青河天天在原主耳朵旁边念叨,她就算没有特意去记,都能倒背如流了。
所以余晚潇利用这一点,很好地切入了赵清澜感兴趣的领域。
“原来如此,可是与友人离别,这寓意似乎不太好啊。”
赵清澜听她一番解析,觉得余爸爸实在很有生活意趣,只是路子似乎稍微走偏了一些,怎么能给女儿起个寓意友人离别的名字呢?“对,我也觉得这寓意不好,可是我爸觉得有忧郁气质才是最好的,因为那是文化人的象征,他可崇拜那些诗人作家了。”
余晚潇适时地露出些许失落之感:“我继承我爸的文艺细胞,天天又被他这么熏陶,时常也幻想要当一个能说会写的人,要是……能当个作家就更好了。”
“可是我没那个本事,连读懂诗句里的生僻字都老费劲了……”
“你想当作家……?”
赵清澜准确地抓住了这段话中最关键的两个字。
“那是做白日梦,我瞎说的,你可不要当真。”
余晚潇立刻否认,眼神很不自然地躲开了赵清澜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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