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将军,我们这是碰上硬茬子了。”
耶律蛮闻言,低声骂娘。
接连遇到这一连串反常,已经把他仅剩的雄心全部打到尘埃里,只剩下窝囊。
打又打不过,贸然冲上去就是把脖子送到铡刀下,找死。
骂也骂不过,人家楞是装听不见。
更可气的是,他们现在饿着肚子,还要听那无耻小儿冷嘲热讽,看夏人宰羊烤肉,闻着香喷喷的肉味儿咽唾沫。
这个羊肉还是从自家军营里偷去的!
无耻之徒!
军心涣散,无心再战。
耶律蛮望着面如土色,经过这几天非人折磨,被饿得脸都发绿的将士们,只得下令:“撤,撤回河道弯。
放弃朔州,沿河东进。
其他的,从长计议。”
临走前回头,再看一眼朔州城。
这倒霉地界!
真他娘的晦气!
这辈子都不想再来这鬼地方。
宋莺时俯瞰着耶律蛮率士兵灰头土脸地离去,为防他杀个回马枪,于是在社稷图上盯着代表敌人的小红点一路撤退,退回河湾,这才放心。
这快乐种田宋莺时亲眼看着河湾处,代表北胡大军的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沿着河道,往东边去了,蝗虫集结,又是一场蚕食。
不过莺时有自知之明,以朔州现在的实力,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能不伤一人,吓退胡军,已经是上天垂怜了。
若再叫她调兵遣将,派自己的亲卫冒着生命危险上战场她不愿,也不放心。
宋莺时最为务实,她可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
朔州城现在刚经历了一场围城困境,能跑的富户早早溜了,如今城里,满目萧索,百废待兴。
有这人力物力,投入城市建设,它不香吗?!
盖房屋,修城防,修桥补路,养殖种田,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把宝贵资源都投入到基建上去,自己底子硬了,说话也就硬气。
拳头硬,腰板直。
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找茬!
她虽是个现实到市侩的吝啬鬼,不打算在物资方面出血,但举手之劳,能帮的还是该帮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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