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码头“快,快快!”
“赶紧拉绳索!
!
!”
“赶紧,他奶奶的,他奶奶的。”
“他奶奶的逼,快点!”
渔人码头,海风轻轻的吹,吊装货物的哨子声,轮船的汽笛声,男人的嘶吼声交织成一首重金属的音乐。
声势浩浩荡荡,波澜壮丽,几只海鸥从蓝色的海面上飞翔,美轮美奂。
人流杂乱,踩踏声四起,十几米长的吊钩高耸入云,把一个个巨大的集装箱从船上放在水泥面上的指定地点,轻松自如。
箱子一到达地面,那个骂骂咧咧的男人比了一个手势,几十个海员通通围住了箱子。
“拆开验货。”
男人大声喊道。
“黑哥,货没破损。”
海员们齐声大吼。
“没破损就赶紧关上别哔哔赖赖。”
被称呼为黑哥的男人人如其名,一双犀利的死鱼眼,脸上刀疤就像横跨珠江三角洲的急流,让他看起来凶狠又毒辣。
一身黑色劲装,外搭牛仔外套,手臂上布满八爪鱼的怪兽纹身,简直成为了他在码头的标志。
“没问题,没问题,海神洋号可以走了。”
海员关上箱子,对船上的人员吼道。
“海神洋号收到,收到!”
“嘟嘟嘟――”
“呜――”
巨大的商船启航了,开出码头,在海面上翻起层层巨浪,留下一条条壮观波纹。
“海神洋号”
是南城入夜微凉,室内暖黄色的灯光把陶七的脸扑上一层层金辉,把那张脸照的越发的娇艳迷人,就像在雨中被雨水摧残的花骨朵,颤栗着花枝。
他躺在床上眉头紧锁,小脸皱成一团,眼泪顺着他紧闭的眼睛不断流淌。
无声的哭着。
他手抓着被子,脑袋不安的左右摆头,就像陷入梦魇中。
“妈妈…”
“妈妈……”
他嘴里在喃喃自语,眼泪就像18岁那晚的倾盆暴雨,无情的在脸颊上拍打生疼。
“妈妈…”
霍厉坐在床头,抹掉陶七眼角上的泪水,眼睛平静,没有在挂上笑容,而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你不喜欢它。”
摆在床头柜上的,摆放着一尊古瓷,通体纯白,让人想起一位婀娜多姿的素衣女子在冷宫中翩翩起舞,寒调辗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