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以霍西悬的酒量,能喝醉,差不多是常人需要进医院的量了。
如果没记错,阿k见到他喝醉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还不包括那种他自己高兴坏、或者想逃避继续喝而营造的假象。
如今,却像个头一回失恋的小年轻那样,把自己灌醉在酒吧。
阿k叫来车,和服务员一起扶着烂醉如泥的人离开酒吧。
——说好请客的,结果还是自己结的账。
已经入了冬,晚风凛冽得很,仍开了半扇窗,让风进来吹散酒味,也吹开堆积在心头化不开的阴郁。
阿k看了眼后视镜,躺在后排身上盖着外套、方才走路都需要支撑的人,现在睁着眼睛直直盯着车顶发呆。
他是真的难过。
阿k想,原来没有人是无坚不摧的。
他还是一个人想着一个人头好痛。
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喝了酒,然后……有人在。
是谁?眼皮好重,他费劲睁开眼,却只能看见一片朦胧,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昏暗。
在这昏暗中有谁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玻璃和木质碰撞出轻轻一声。
是钟隐吗?好像不是。
如果是钟隐的话,在自己难受时会先把自己扶起来,然后递到嘴边。
可是不是钟隐,又会有谁在这个点来照顾自己?而且除了他没有别人到访过。
那人放下水,似乎还有药片,正要离开,霍西悬挣扎着想要起身,冲动盖过理智:“小隐……”
他冲着混沌的虚空胡乱伸出手,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浮木,“别走。
小隐。
别走。”
然而就这么一击,让他触碰到了那根浮木。
“嘘。”
对方没有放开,也没有靠过来,还维持着那个站立的姿势安抚他,“嘘……”
“小隐,是你吗?”
“……”
“陪着我。
求求你……”
对方含混地“嗯”
了一声,飞快粗糙得分辨不清。
但霍西悬实在头晕得厉害,竟然在这种声响中又一次睡了过去。
醉成这个样子,脑子里想的还是只有钟隐么?等到确认这个人真的已经睡死过去,任绡才抽出手。
她并不喜欢酒气熏天的味道,也不喜欢酒气熏天的霍西悬,然而今天撞上了,也没法立刻逃开。
“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任绡的声音无波无澜,依旧那样低头看着熟睡中的人,“可你知道,他离开你了么?”
“而且是……又一次。”
他半夜醒来,头晕的状况已经有所减轻,在床边懵了好一阵,才慢慢回忆起今天都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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