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放我下去!”
刁书真瞪了她一眼。
不过还泛着红色的桃花眼根本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看得宋玉诚心上痒痒,想把她摁住再揍一顿。
“我帮你擦点药。”
宋玉诚轻咳了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然淤血不散的话,明天会更疼的。”
就算是今晚在宋玉诚面前已经将面子丢得分毫不剩,刁书真还是本能地抗拒宋玉诚的提议。
笑话,自己被罚就算了,怎么能让宋玉诚给自己的小屁股上药啊,想一想都羞耻得头皮要炸到啊。
刁书真还没来得及拒绝,宋玉诚已经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膝弯上。
这种仿佛是幼儿趴在对方身上的姿势,让从小不怎么和别人亲近的刁书真惶恐和无所适从。
奇怪地是,嗅到宋玉诚身上的冷香,她居然没什么抗拒之心,只是不悦地扫了宋玉诚一眼。
宋玉诚带着药膏的指尖拂过她的伤口时,她连那点不悦都没有了。
清凉酥痒的触感顺着尾椎直达大脑,她本能地呻吟出声。
却在听见自己那舒服甜腻的轻哼时,尴尬地咬住了下唇。
宋玉诚似乎发出了一声轻笑。
“放松,你可以试着信任我。”
宋玉诚屈起指尖敲了敲她的后颈上的软肉,别有深意道,“不然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理智在叫嚣着反抗,身体早就投降。
刁书真慢慢试着将自己交托给宋玉诚,放松了一直绷紧的理智之弦。
恐惧和悲伤随着眼泪而去,不再沉甸甸地坠在心头。
她的魂魄如释重负,在宋玉诚的怀里安然入眠。
漂泊无依的魂魄,披霜戴雪的旅人,寻得了一方庇佑身心的净土。
至于当年的关于那个梦中人那块碎玉的真相,似乎没那么重要了。
她已经寻得了自己短暂或永恒的归宿。
证人刁书真隐隐地觉得这两者之间存在的什么联系,然而这想法仿佛漫长隧道出口的光亮似的,缥缈地几乎于虚妄。
凶手摘取器官是为了取走死者身体里的人体结石吗?凶手的动机何在?刁书真兴奋起来,她觉得自己像是抓到了真相的一鳞半爪,却又始终缺失了极其关键的一个部分。
她的注意力全部被案子吸引而去,甚至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自己一心想找回的记忆和当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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