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说的真是他?”
严清鹤实在没法相信。
他与这人多少有过些交情,那时就觉得他为人正直,也确是贫寒出来的,吃得苦。
后来有了个有钱的岳家,又做了官,仍然过清苦的日子,政绩也是有的。
这样的一个人,何至于做出这种事来?“清鹤呀……”
景遐叹道,“你生在京里,长在京里,有些事情你不懂。
天下读书人,有几个如你一样的,又有几个如你大哥一样的?你这是前几世修得的福分。”
“你不是么?”
严清鹤反问。
景遐笑起来:“我当然也是,所以我才没贪五万两雪花银。
那刘长承认罪的时候痛哭不已,说天下寒士苦读如他者多矣,如他一样考中的又有几个?便是考中了,一辈子清贫守正,也多是窝在地方上终老了,有什么意思?”
严清鹤不语。
他的确也少想这些事情,尤其是近来囿于皇帝这事情,哪里就能想起天下士人的命运。
“世人苦被名利累呀……”
景遐感慨,“寒门子弟如此,京城的大人物们难道不一样么?都是一样的,牵挂太多,谁也舍不了,顺心顺意的太难了。”
严清鹤不知景遐又为何有这么多感慨,他也不知道如何接话。
他只是自嘲地想,景遐说得也没错,自己不也是被这些东西牵绊着吗?他要真是了无牵挂,也不是现在的憋屈了。
但牵挂放不下,他也没法怨别人。
“这事情现在还压着,估计再过几日就该传遍了,朝里怕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吧。”
景遐看着严清鹤道,“哎,清鹤,你嘴严吧,不至于转头把我这话传出去吧?”
严清鹤知道景遐也只是与他玩笑,回道:“你嘴多严,我就多严。”
八月十五的时候,皇帝邀群臣赏月。
于宫里来说,这日不仅是中秋,还是大公主的生日。
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有过正妃,然而太子妃还未有子嗣就早早亡故了,登基至今也没有再立后。
后来皇帝似乎偏宠过赵贵妃,于是赵贵妃为皇帝生了颉想了想,说去赵贵妃处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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