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栗枝一根烟也没有抽。
内测结束这天,为了庆祝,郑月白请了一群人去酒吧放松。
说是鼓楼附近最好的电影酒吧,最出名的除了独立音乐,还有排队。
晚上九点后才去,人刚刚开始躲起来,据郑月白说,今晚的dj颇为出名,但栗枝天生对音乐不够敏感,她没有喝酒,只坐在卡座上休息。
同样不喝酒的还有薛无悔,他显然是[]栗枝没说话,她渐渐冷静下来。
淡淡的香烟味道在车内弥漫。
秦绍礼并没有做什么逾矩的行为,他只抽走栗枝的烟盒和打火机,将硬纸壳子捏的发扁,皱皱巴巴挤到一起。
“这种东西,试过一次就够了,”
秦绍礼说,“什么东西上瘾了都不好,将来要吃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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