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后来的事,就没什么可争论的了,虽然当时,我和我娘还都没有私心,仍旧都心存侥幸,想着也许兰心伤的根本没有那么重,坚持一下,还能坐上张家接亲的车,又或者我们之前的计策仍有余威,我爹还是会为了保重他自己,逼着受伤的兰心去嫁人。
然而,后来的事实告诉我们,幻想终究只能是幻想,兰心直到张沈两家约定好的婚期都卧床不起,而我,也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的和那位有着“客妻”
之名的张家大少爷成亲。
成亲那天,我知道上车之前都还在像老和尚念经一样一遍又一遍的求我娘,求她再去跟我爹说说,没准,我爹就会突然改变注意了呢。
其实,我比谁都明白,时至今日,无论我怎么祈求,都已无力回天,可是要嫁人的毕竟是我,如果我不拼命祈求到最后一刻,好像总怕自己将来会后悔似的。
后来的生活告诉我,就算我拼命祈求到了上婚车之前的最后一刻,成亲之后的日子,我却还是注定要在后悔中度过。
我的丈夫张瑞博,他就是个混蛋,不他简直就是比混蛋更混蛋的败类。
刚成亲的那段时间,他也许是受了家里老人的提点,对我到还算可以,除了跟我说话的时候总是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子“老子就是你的天”
的所谓“霸气”
之外,倒也没有别的让我无法忍受的地方。
他真正的暴露本性,是在我们回家省亲之后,那一天,在我娘家的酒宴上,我那个从小就说话不分场合的三弟沈磊因为张瑞蓝养的那条大狼狗咬了他的随从,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张瑞蓝下不来台,连带着,张瑞博这个兄长也觉得跟着颜面扫地,再加上他那天在我的娘家又喝了很多酒,所以就直接暴露了他的混蛋本性,我们两个刚一回到家,他就开始对我破口大骂,而且越骂越难听,最后甚至到了诅咒我们沈家全家人去死,我是在忍无可忍了,就开口回了他一句:“张瑞博,你敢把你刚才的话,到我家去,当着我爹娘再说一遍吗?”
谁知,张瑞博听了我的话非但没有丝毫的收敛,反倒直接站起来给了我一辈子,还骂我是个吃里扒外的贱人,说我竟然敢出言威胁他。
你还是我从小到大父亲、爹爹、娘(1)阳春三月,雪消草长,手轻脚快的春姑娘,就好像生怕赶集会迟到一样——隆冬的积雪刚刚变成水珠,被太阳公公重新吸回云层里,她就裹挟着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意来到了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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